照亮了那座崭新的竹屋。
一家人站在屋前,神情各异。其中三个萎靡不振,一个龇牙咧嘴,还有一个精神奕奕。
昨夜吃了一顿鲜美的烤鱼鳖,可僧多肉少,只能勉强喝水骗饱。
再加上没睡好,今天都异常沉默。
武丹花用昨天剩下的宽大叶片,仔细地将竹屋的缝隙又塞了塞,确保不透风。
“丹花,你别弄了,我等会儿再去挖点泥巴,把墙角缝隙糊一糊,那样更牢靠。”
张福生说道。
有了竹屋,可竹屋空荡荡的,武晚晚拿着生存刀,开始研究竹子的更多用途。
她先是费力地将粗竹筒剖开,做成几个宽大的竹碗和竹杯,虽然边缘粗糙,但盛放食物和水完全没问题。
她又找来细竹枝,模仿记忆中的样子,尝试编织竹篮,虽然竹篮编成了“竹网”,只能勉强装点长树枝,但总算是个好的开始。
张福生糊完竹屋的缝隙,又对家具上了心。
他砍来更粗壮的竹子,用生存刀和篝火辅助,烤弯竹条,制作了两张简陋的竹凳和一张矮桌。
虽然坐着贼硌屁股,但总算不用一直蹲着。他那老腰真受不了。
曼曼也没闲着,她用柔韧的草茎和色彩鲜艳的鸟羽和野花编织了一些简陋但充满童趣的装饰,挂在了竹屋的毛刺上。
小小的一方草坪,正从一个纯粹的露营据点,向着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家”悄然转变。
然而,一个严重的问题呈现眼前——他们引水的那条小溪,水流似乎比昨天小了许多。
“这溪水会不会是要干了?”
武丹花担忧地看着竹管里渐渐变细的水流。
武晚晚拧着眉头,这要是断了水流,那真是昨天全白干了!都成了无用功!
“爸,妈,咱们不能只依赖这条小溪。”
武晚晚说道,“我想去小溪上游看看,看看这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找到稳定的湖泊或者深潭,我们的水就不用愁了。而且也得找点食材。要不然咱们得饿肚子了。”
张福生默了默,将生存刀郑重地交给武晚晚:“晚晚,你拿着防身,千万小心!遇到危险就跑就喊,我和你妈立刻支援,你可别硬拼啊!”
武丹花则把那个多功能军用水壶灌满。
武晚晚要自己去,结果小七和曼曼都要跟她一起,三人沿着溪流逆流而上,开始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