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雪忽然觉得脚下一暖,少年炙热的手鬼使神差般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虽只是简单地一扣,她脸颊微微泛红,咬着后槽牙,愤怒地说道:“松开!”
少年猛然回过神来,缓缓松开了她的脚。
他的耳垂红的几乎要滴血,耳后根红了一片,红晕一直从耳朵蔓延至脖子,一时不知被调戏的人究竟是谁。
雁雪赶忙收回了脚,后退两步,“你……简直放荡。”
雁雪解开了肩上的系带,手中捏着一张毛茸茸的如雪一般洁白的狐毛大氅。
少女随手一扔,狐毛大氅便一下子盖住了少年的脑袋,将他笼入其中。
柔软的衣裳盖住了他的身体,在这凛冽的寒冬,为他添了三分暖意。
他的鼻息间悄然钻入一阵薄薄的香气,似乎是清淡素雅的花香。
少年悄悄红了脸。
再过几日,便是大婚之日,雁雪可不想和一具病病殃殃的身体成婚,冷声说道:“随本宫进来。”
少年木讷了一会儿,随即紧跟其后。
他没有披上那件狐毛大氅,只是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因自己的不留心,导致这洁白的衣裳沾染了尘埃。
雁雪回眸看了一眼朝云,平静地吩咐道:“去取一件男子的衣裳来。”
朝云微微颔首,“是。”
雁雪看着少年赤裸的身体,他的身量修长,小麦色的皮肤,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无数,或许是他曾征战沙场的勋章。
雁雪看他傻乎乎的,背上还背着荆条。
“你……是不是疯了?”雁雪担心自己逼他太过,犹豫着问道。
“……没疯。”四下无人,屋子内点燃着上好的银炭,地板铺着柔软的地毯,一股扑鼻的暖香袭来,少年将军忍不住红了脸。
雁雪只觉得奇怪,低声喃喃自语:“既然没疯,为何今日要背着荆条前来?难不成是撞坏了脑子?”
少年一副耿直的样子,直接将幕后之人“供”了出来,“逸豫同我说了此前之事,是末将错怪了公主,本该来向公主请罪。”
然而下一刻……
一张柔软的毯子,直接扔了出去,一下子盖住了他的脑袋,也遮住了他裸.露的身体。
雁雪咬了咬牙,目光偏移,不再看着少年,低声说道:“真是……不知羞。”
雁雪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将那劳什子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