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竟外人在场的情况屈尊泡妹。
“我不认识你。”林向月道。
郑行舟一点不在乎,“你只是不记得我了。”
也是,她失忆过,林向月将纸条放进口袋,这件事当个插曲随之忘在脑后,直到夜幕降临——
她一贯以程衡为主的梦境破天荒的换了主角。
堆满枯黄落叶光秃秃枝丫的森林,周遭冷风呜呜,她不停被人追逐逃跑,缺氧的肺阵阵火燎,即便费尽全力依然无法摆脱后面轻松追上来的脚步。
终于,她被追上被按在树干上不得挣脱。
梦中的自己咬牙切齿,脸颊和小巧的鼻子冻得通红,头顶上毛绒线的驼色针织帽可怜兮兮的歪一旁。
“你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我就是个疯子。”始作俑者不以为耻,相反张狂大笑,利用高大的身躯给予她心理的压力,粗鲁地撕拽她的外套拉链,锁骨和肩膀暴露空气中,对方薄凉的嘴唇轻轻摩挲她的脖颈。
寒风钻缝隙而入,她手脚冰凉,身体僵硬,落在脖子上细密的吻滚烫,下一刻痛苦尖锐。
“林向月,你是属于我的猎物。”他粗糙的手指抹去压印的血,站直身,剑眉星目,额边两侧的卷发刘海由风吹乱。
这张脸——
“郑医生!”
林向月冷汗淋淋地惊醒,她恍然地摸向自己的左肩,细腻光滑,不存在渗血的牙印。
如果说梦见程衡是自己潜意识地喜欢他,那梦见一面之缘的郑医生代表什么?
“你只是不记得我了。”
她想起他这么说。
他们是认识的,她和程衡百分之九十也认识。
难道她高中一边成为学霸一边谈恋爱?林向月苦笑地佩服自己少女时厉害的脑子。
虽说自己曾经和他们相识,可做的梦不等于和曾经的现实挂钩,应该吧……
要不然真的太恐怖。
闹钟未响,她却睡不着了,掀开空调被下床,久违地给自己煮起早餐,心里装事,动作频繁出错,最后出来的煎蛋底面黑糊,牛奶该放的糖弄成放盐。
林向月:“呃……”
还是等下上班路上买早餐。
大早上门铃响,林向月开门,几日不见的程衡西装笔挺地站门口,头发丝到脚尖全部精心打扮,通身富家少爷的贵气。
乍然猜测他们曾经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