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经过一段时间,我依旧觉得如在梦里,这样的一个生命出现在我的世界,惊诧也好,疑惑也罢,那笑魇如花的容颜就在我面前,是能触摸到的真实。
奇迹般的,我们和平共处着,慢慢结成一种微妙的关系,单向的循环已经不复存在。对于被破坏的平衡,没有惋惜,心中有种莫名的欢喜,只因眼前人,不,应该说是女人。
以人类的眼光来看,她并不美丽。却有着强烈的存在感,笑着,说着,并努力适应着。习惯安静的我,经常会吃不消她那排山倒海的一大堆问题,虽然她只是问,从来不强求答案,是怕寂寞,又或者是体谅我。但当夜空中连星星都睡去,她眼中浮现的寂寞与空洞,会让我心疼。于是她就开始一遍,一遍的叫着我
“红龙,红龙......”
我微笑,看着翼中她半梦半醒间如祈祷的咒语般念着我名,回忆
“呐,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只有数量多的人类才会起名字,以便和他人区分。”
“这可不行!名字虽然说只是个符号,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回忆起他人的重要特征,总不能以后让我想起你时,是用那个他他来回想吧?恩,红色的龙,那就叫红龙好了!!简单,容易记住,也符合你的特征!”
“.............”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哦,红龙,红龙,红龙.....”
我不知那一刻起,她起名是否真的是用来回忆我,但我已经完全的把她和其他人类区分开来,并牢牢记在脑海。
那个名叫侥宇,一个有着灿烂笑容的人类女子。
《二》
时间日复一日的流失,我的心也倍受折磨。被禁锢在展府里不得外出半步,让那思念与焦虑发了疯的滋生,只要我见一次展白,我就要缠着他,哀求他,直到他拂袖离去,乃至现在他连见也不愿见我。所幸外面没有传来任何坏的消息,易轻山像是人间蒸发了,何处都不见踪迹,屠龙大会变成了众英雄们说之一笑的笑事。但一日见不到红龙,我心就不能安宁。
体内毒没解,不过已经被义父克制住。身体也渐渐有了生气,可以下床行走,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身子虚弱。我却无法好好静下心来修养,终于坐不住,便让鲮带我去见展白。
“身体刚好一些,妹妹毒没解,还是应该多多休息的好,鲮把小姐带回屋去。”
展白在书房里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