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多少个日夜这样无聊的呆在马车上?我已不愿去细数,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游牧人一样,漂泊而无定所。想来,那些平静而安宁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只有那湛蓝色的眼和曾经的温暖还被牢记着,提醒我要寻回昔日的一切。
这样的旅途多了,就让人越发沉闷。展白变得沉默而阴郁,时不时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总是让我觉得无所适从。缨言还是继续跟着我们,一如既往的安静。这些看似正常的表象下,却隐藏了暗流,让我和他们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恐怕是再也无法恢复如往昔。渴望能回到龙谷,回到红龙的身边,就让这纠缠的一切再全部还原,继续我原来的路。
“缨公子,这次可是到蓝府求药?”打发时间式的随便问问,却让对方沉默。
良久那人才缓缓答到“不是。”
低垂的黑眸,不染一丝情绪
“那为何事?”医者不为医,我倒是真猜不到。
“在下也不知。”
答案让人愕然,黑眸依旧没有情绪,不是敷衍,是确实不知,看不出表情,但声音却透露出迷茫。
这人浑身上下都像迷,是怎样的父母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被抽离了灵魂,只有完美的身躯活在世间,媚惑他人。
这样的男子就该给他个最完美的灵魂才对,天下第一美男啊~~~~~~
然,过不了多久,不只第一美男,第二,第三,第四,都聚到了一起,虽然没有心情,但是我却何其有幸,可以一饱眼福。
再次见到阮玉与蓝夜,仿佛自己又回到在蓝家打工的那段日子,艰苦而幸福,为了生计而忙碌要比为寻找红龙忙碌要幸福得多得多。还有慕谦,这次再遇,其眉宇间的淡淡悲伤已消失无影,温和的笑着,大概曾经的伤痛已经被时间给抚平,让他更显成熟。我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我们一向如此见面招呼,朋友这样就足以。
“怎么,侥宇姑娘还是习惯只和慕谦一人招呼啊。”阮玉依旧是带点轻浮的讽刺。
这种架势,让人熟悉,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微笑道
“见过蓝公子,阮公子。”
几人招呼过后,展白便进入正题
“阮公子,今日来是有事相求,可否请阮当家出来商议?”
“见家父?恐怕要等到晚上,家父现在外出未归,展兄这么久没见,还以为你是来请在下喝花酒的,现在实在是让我伤心啊。”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