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后,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两人紧紧抱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无声哭泣,无声落泪……
待山那边的残阳完全沉下,两人松开对方,在暮色中相视许久,均一言不发,起身准备晚饭。
吃了晚饭,燕暖冬也变得与李碎琼一样,舍不得睡觉。
这样的日子,怕是过一天少一天。
两人平躺在床上,睁着眼,默默流泪。
“李碎琼。”
她盯着屋板,轻轻唤出李碎琼的名字。
“嗯。”
他用一声隐着哽咽的声音温柔地回应着她。
“我走后……你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她也带着止不住的哭腔,脑中回想的是与李碎琼初见那日,面对那么多人对他喊打喊杀,他却一心求死的模样。
原来……他当时是那样的可怜。
而那天既是她与李碎琼的初见,又是重逢。
未重逢的这三百多年里,李碎琼都是初见时那般模样吗?
可她与他中间隔着的是三百多年的时间,无论何时回去,这三百多年……
他始终……是要孤身一人去度过的。
她突然想,若是一开始就穿越到李碎琼儿时,那该有多好……
身旁的人始终没有回答,而他喉里压抑着与她一样的哭声。
次日
通灵石内——
“找到了!”
愉可期面露喜色,手里紧紧攥着一颗忆珠。
李碎琼看过去,做好了要抢的准备。
“是你娘的。”愉可期看向江逸衍,将忆珠递给他。
江逸衍眼底藏着温柔,故意触碰她的指尖,将忆珠接了过来。
李碎琼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继续寻找,而白鹤带着容熙的忆珠出了通灵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找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忆珠。
他瞬移回木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燕暖冬从小到大的回忆。
本以为是欢快的记忆,却与他的预想完全不同……
随着脑中画面不断浮现,他的笑意逐渐消散,泪水决堤,即便手紧紧扶着门,也依然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软跪在地上,崩溃哭出声。
她出生了,被丢弃在路边,她的哭声很大,加重那女人快步离开的决心……又被捡走,那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