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巩智嵩主动向“何平安”提出散步。
有点眼色的人就知道她们有事情要说,不会掺和进去。
“在超凡能力者监狱刚建立没多久,局里没几个人知道可以通过卡牌获得超凡能力,哪怕是现在,大多数人顶多知道可以通过卡牌获得超凡能力,但肯定不知道卡牌来源,只有获得超凡能力后才会得知全部的真相。”巩智嵩看她一眼,“你算特别的了,在获得超凡能力之前就知道全部。”
巩智嵩看“何平安”的目光复杂,仅仅是“何平安”知道卡牌的来源仍然选择获得超凡能力。
其她人在挑选超凡能力时,都是从既定的几个列出的超凡能力中选择,并且列出超凡能力的资料上不会有对应的“犯人”名字和照片。
巩智嵩在看到局长直接给“何平安”完整的资料,而“何平安”对此并不疑惑就知道,说明“何平安”知道完整的真相。
“为什么不告诉局里全部人真相?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考虑,为了稳定局内,自然不会直接告诉全部人真相,她们试图像是下毒一样,把这个消息一点点渗透进去,等回过神时,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本来局长应该是想让整个情报局本部的人全部都拥有超凡能力,把所有人拉下水,让人无路可退……可联邦那边的态度暧昧不清,随时可能让局长的计划付诸东流,局长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何平安”沉默。
巩智嵩转移话题:“你怎么看待伊哲岭的事情?”
“何平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她不是没有问题吗?”
“仔细想想还是有疑点……既然她有精神病,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自己有神经病?”
“说不定她比较恶趣味。”
“恶趣味?”巩智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恶性的趣味,比如喜欢戏耍她人。”
巩智嵩认真思考,没有妄下判断,继续说:“还有一点,余淼川说过,伊哲岭不是伊哲岭。”
“余淼川是谁?”
“情报处的人,她拥有一种窥探真相的直觉。”
“从来没有出错过?”
她们还真不怕余淼川叛变?
“何平安”通过回忆“伊哲岭”看到的余淼川。也许她们的信任建立在余淼川没什么城府。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