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目光随着韩屹移动,却见他微笑着,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走到徐砚霜身前,欠身一礼:
“末将韩屹,参见大小姐!”
徐砚霜摇摇头:“不,你应该叫我大将军。”
“呃?啊?”韩屹一脸诧异。
下一刻,便听徐砚霜娇声喝道:“赵山河以下犯上,罪无可恕,给我拿下!”
说罢,大踏步朝大将军主位走去。
韩屹目光一凛,死死的盯着寒露捧着的托盘。
黄绸之下,盖着一件峥嵘之物。
徐砚霜走到大将军主位下方,顿住了脚步。
那把大将军椅是用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宽大的椅背上雕刻着一头三爪蟠龙,象征着公爵之位。
可惜,此时看来,已然僭越了。
反倒是那张主桌,为了随时可以展开舆图,情报,甚至摆开沙盘,便做成了没有任何造型的长条平板桌。
寒露捧着托盘,站在距离徐砚霜半步之遥的位置。
议事堂内,除了知情的宇文宏烈和冥枭,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着那只托盘。
徐砚霜已经来了,大将军徐旄书没有现身,就连弦澈公没有现身。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山河神情震颤,有独孤信在一旁,他只能任由冲进来的两名甲士掀翻在地,反剪了双手。
于是,赵山河便只能学着林括,努力的伸长脖子,昂起头,想看清寒露捧着的,到底是不是他们所想之物。
卫平的拳头握紧又放松,放松又握紧。
目光一反,缓缓坐了下去,喃喃低语:“势不在我,力有不怠啊!唉,徐家这出大戏啊。哼,还好有宁策这个替死鬼。”
他怎么也想不通,徐砚霜是怎么逃脱宁策的截杀的。
要知道,那可是一支百人精骑。
片刻,徐砚霜深吸一口气,一步踏上高台,气势如虹,一甩缀在身后的披风,大马金刀坐到了大将军位上。
与此同时,寒露小心翼翼把托盘放在主桌一角,随即掀起黄绸,露出那枚完整的虎符。
“啊!!!”
赵山河一看,颓然色变。
卫平惊讶的看了一眼,随后垂下眼皮,眼观鼻,鼻观心。
宇文宏烈用力跺了跺林括的胸口,戏谑道:“哎,死心了没?”
林括卸去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