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面前。
“拿着。”
我看着她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她那张刻薄的脸,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宋忠之前提过一嘴的,高妹的另一个外号。
黑妹。
心比煤炭还黑的黑妹。看来这外号,不是白叫的。
我把那三百块钱接过来,揣进口袋里。钱虽然少,但总比没有强。
“高妹,那……你还能不能再帮我安排个别的工作?”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没门!”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里满是嫌弃,“我告诉你,以后别想我再给你介绍任何工作!特别是好工作,我绝对不会给你介绍!”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发泄怒火。
她走出十几米远,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隔着马路对我喊:“那是你自己的工钱。宋忠的钱,让他自己过来找我领!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些:“最后那一百,是给你的治疗费!不算在工钱里!”
喊完这句,她才头也不回地,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五味杂杂陈。这女人,虽然又黑心又变态,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我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仔细地叠好,塞进最里面的口袋。我知道,这钱绝对不能让宋忠知道具体数目。在三和,人心隔肚皮,交心可以,但绝对不能交钱。不然他一挂逼了,准会想方设法从我这借钱,那是有借无还。
我刚把钱藏好,宋忠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脸期待地跑到我面前。
“怎么样?拿到钱没有?”
“拿到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那两百块钱,抽出一张递给他,“高妹给了我两百。她还说了,你的钱,让你自己过去找她拿。”
“操!才给两百。真他妈黑心!”宋忠骂了一句,“活该被人拿刀捅!”
我把钱揣回兜里,学着高妹的口气:“她说了,让你自己去找她要工钱。”
宋忠又骂骂咧咧了几句,但一想到还有钱可以拿,脚下却很诚实,骂完就立刻朝着高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宋忠回来了。
这次,他脸上没了之前的晦气,反而是满面春风,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手里还得意地晃着几张钞票。
“嘿嘿,阿强,你看。”他把钱在我眼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