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炼的桃夭并不知道风惊竹跟师师的对话,因为他陷入了一段久远的记忆里。
“这是哪里?一个小镇?我的本体为什么会在这里?”
桃夭看着眼前来来往往许愿的年轻男女,满脸疑惑。
他坚信自己有灵智以来从未失忆过,可是如今的场景他却觉得陌生无比。
自己的本体身上挂满了象征着姻缘的红线,密密麻麻,一眼看去比枝头开的桃花都多。
真是……恐怖如斯!
“阿勇哥,你要把我俩的姻缘绳系到最高处才行,要不然我可不答应嫁给你!”
“那是当然,看我的巧巧!”
名叫阿勇的男子,也不管其他来许愿的男女如何看他,嘴里咬着红绳,然后跑到树下,手脚麻利地开始攀爬。
桃夭:“!”
可恶的男人!
他爬树前是不是在掌心吐了口唾沫?
还有,这草鞋这么脏就往他身上爬?就不能脱鞋……不行!脱鞋更加不行!
“啊啊啊臭小子你给我滚下来!脏死了!弄脏我了!”
桃夭骂骂咧咧飞到树梢间想要把人扯下来,不料手碰到人,却一穿而过。
他忘了,这是深藏的记忆,他只是个观看记忆的过客,根本碰不着任何人,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啊啊啊崩溃了!
他不干净了!
无能狂怒的桃夭趴在本体最高处,眼睁睁看着阿勇将那沾满唾液的红绳系在枝头。
“阿勇哥好厉害!”
“还能这样子?我也要,你也给我上去把姻缘绳系到高处!”
“这……实非君子所为,低处的花枝一样开得灿烂。”
“我不管,为什么那村姑的情郎能系最高处,本小姐的姻缘绳要矮她这么多?你若是不给我爬上去,我就不理你了!”
“高公子,能否将我们都也系在高处?”
“夏郎君,我也要!我也要系到那里!你要是真心想娶我,就不能比不上别人!”
在场的男子一个个焦头烂额,恨恨盯着利索下树的阿勇,很不得用眼神将他戳成筛子。
桃夭眼睁睁看着一些有情人就地一拍两散,有些男子则跟阿勇一样,嘴里咬着红绳轮着爬到自己本体上,然后将满脏兮兮的姻缘绳挂满了高处的枝头。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