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约定吗?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吗?
不。
柳折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如果自己不能即时履行约定的话。
原湘湘经常面上没有表情,不言不语,她那淡淡的眼神,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柳折舟确信她又将什么都放在心里。
“成啦!”方玉堂忽然大喝一声,把柳折舟的万千思绪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取出石子阵中两个分别位于“生”“死”两门的石子,慢慢道来:“此阵法化万千,集百生,内合八卦迷魂,外融五行杀机……这护城的障眼法可不一般。”
方玉堂刻意压低声音,神神叨叨的,神情严肃得要命,仿佛稍有不慎他们二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可实际上,他心里一丁点儿都不在意。
柳折舟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那你之前到底怎么接下告示的?难不成……”
话未完,一抹秋水横过,冰凉的剑刃贴上方玉堂的脖颈,那种寒凉刺剌剌地扫遍他的全身,直叫他浑身冷汗如浆。
他忙道:“你、你拿稳一点,别伤了我!不然你也进不去!”
柳折舟不说话,收了剑势。
孤鸿方一离开,他便大口喘息起来,还不停地拍拍心口顺气:“你小子藏得真深……不知道姑娘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呢?我见你——”
一句话未说完,他便被柳折舟的一个眼神打住:“走吧。”
方玉堂悻悻不说话,手中几颗石子飞出,如流星般弹射消失,立时打断周遭几株树木枝干。
树干断裂掉落,眼前飞花走石便开始瞬间移动,如同闪电般飞掠,循环往复,如此片刻,他们的眼前竟又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来。
“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方玉堂呵呵一笑,“布阵者确实不错,只可惜,我更不错哈哈!”
“跟老子走吧,你可要跟紧点,千万别死了,不然我跟谁要解药去。”方玉堂拍拍手上的泥,笑了笑,“外五行方才已被你我破了金木两行,后面三个要小心,定有埋伏。”
月色流淌而过,来人迈步在前:“带路。”
方玉堂一愣:莫不是真是傻子?他不是要我带路吗?
他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柳折舟,虽然不想承认一些事,比如此人的武功,外貌等等,但确实有资本啊。
方玉堂在柳折舟后面疯狂甩眼刀鄙视,曲曲折折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