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早已是天翻地覆。
生孩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谢迎,连养盆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主儿,按这时间线推断,竟然在未来一年内搞定恋爱结婚生子一条龙?
这比他能变猫还离谱一百倍!
年年鼓着小脸,那双猫儿眼里还汪着水汽,努力摆出一副“看吧我就说”的小大人表情,闷声问:“爸爸,你现在总该信了吧?”
谢迎看着面前矮墩墩的小孩,头大如斗。
僵持了几秒,他认命地半蹲下来,视线勉强跟小家伙齐平,清了清嗓子,牙疼似的别扭道:“…喂,那谁… 儿子?”
小孩等了谢迎一上午,见谢迎终于显露出一丝平日里的和煦模样,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嘴里喊着“爸爸”,如一颗炮弹搬撞进谢迎怀里。
谢迎差点没被撞倒,他稳住身体,很上道地拍小孩脊背以作安慰。
小孩埋在谢迎怀里,像只迷路找到巢穴的雏鸟,紧紧贴着他,生怕他不见。
谢迎觉得这小孩有点粘人,大夏天也贴半天,热得他出了一身汗,连衣服胸口的衣服都湿了。
等等。
……这小孩不会是在他胸前流口水了吧?
他忙低头,却看到小孩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手背上的水光一闪而逝。
谢迎悚然一惊,赶紧观察,发现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哭了,只是哭的很安静,没出声。
刚刚不是还气鼓鼓地跟个河豚似的?怎么变脸比六月的天还快?就哭了呢?
之前那民警怎么称呼小孩来着?
年年?
对,就是年年。
“年年,怎么了?”谢迎紧张问。
他试图寻找原因,但小孩不仅没止住哭,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压抑的呜咽声也闷闷地传出来。
很快,谢迎T恤洇湿的范围更大了。
谢迎:“……”
谢迎的头都要炸了,他就说,他最怕小孩这种生物了。
“祖宗诶,都是我的错,别说我是你爸,你是我爸都行。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儿,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回,不哭了呗?”无可奈何,他硬着头皮哄。
小孩没理他。
谢迎没敢硬薅他起来,只好抚着他的背僵持着。
过了好一会儿,谢迎的腿都要蹲麻了的时候,小孩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