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图》记录于此!而这些所谓的“魔物”,竟是被人为炼制的尸傀!
“纪清音……”江湛醴显然也知晓这段历史,他望着那面在尸潮中飘摇的旗帜,眼神复杂,“那位被誉为‘玉璧将军’,却最终落得城破身死、连尸骨都未曾寻回的忠烈之臣……”
就在这时,军阵在尸傀不计代价的冲击下,终于被撕开了一个缺口!数十具尸傀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涌入阵中,直扑被亲兵护卫在中央的一名将领!
那将领一身银甲早已被血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头盔也不知所踪,露出一张年轻却布满血污与疲惫的脸庞。他手持一杆点钢长枪,枪法凌厉,每一刺都能精准地洞穿一具尸傀的头颅,但涌来的尸傀实在太多,他身边的亲兵正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那就是纪清音!”陆明析低声道。历史的记载与眼前的景象重合,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与愤怒涌上心头。
“我们必须救他!”江湛醴毫不犹豫,身形已如大鹏般从土坡上掠下,人在空中,袖中已连珠般射出十数枚乌黑铁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没入冲在最前方的几具尸傀后脑。那些尸傀应声而倒,暂时缓解了纪清音的压力。
陆明析紧随其后,匕首出鞘,身法如鬼魅,专门袭杀那些试图从侧翼扑向纪清音的尸傀。他的匕首似乎对尸傀有某种克制,往往能轻易划开它们坚韧的皮肉,带起一股黑气。
两人的突然加入,让濒临崩溃的军阵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纪清音压力骤减,长枪横扫,逼退身前的尸傀,抽空看向这两个从天而降、身手不凡的陌生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感激。
“多谢二位义士!”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
“纪将军,此地不宜久留!”江湛醴一边用那把奇特短弩点射远处的尸傀,一边快速说道,“这些尸傀杀之不尽,需找到操控之源!”
纪清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操控之源?若知道在何处,我朔风城又何至于此!”他挥枪格开一具尸傀的利爪,语气决绝,“援军无望,此城已注定陷落。纪某唯愿与麾下将士,死战于此,不负皇恩,不负朔风百姓!二位义士非我军中之人,不必陪我等葬身此地,速速离去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必死的信念与忠贞,令人动容。
陆明析手中匕首划过一道寒光,将一具尸傀的手臂齐肩斩断,沉声道:“将军忠义,天地可鉴。但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将军若死于此地,谁人来日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