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颗足有婴儿头颅大小、不断搏动着的、由无数怨念与血肉凝聚而成的暗红色肉瘤!肉瘤延伸出无数缕黑气,如同触手般连接着外面所有的尸傀!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站在阵法边缘,双手结着诡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引导着阵法的力量。他身边,还站着几名眼神呆滞、但气息强大的护卫,看穿着,竟是朝廷的军官!
“果然是他!”江湛醴眼神冰冷,“北漠巫祭,赫连勃勃!他竟与朝中之人勾结,用这等邪法破城!”
那黑衣巫祭察觉到有人闯入,猛地转过头,斗篷下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带着残忍与戏谑:“哦?竟有两只小虫子闯到了这里?可惜,晚了!”
他手印一变,那颗巨大的肉瘤搏动得更加剧烈,更多的黑气汹涌而出,库房外尸傀的嘶吼声瞬间高涨了数倍!
“毁了那颗核心!”陆明析言简意赅,身形已如闪电般射出,直扑那颗肉瘤!
“拦住他!”赫连勃勃厉声喝道。
那几名被控制的军官立刻挥舞兵刃,迎向陆明析。这些军官武功不弱,加之被邪术控制,不知疼痛,悍不畏死,顿时将陆明析缠住。
江湛醴冷哼一声,短弩连发,数支特制的破甲箭矢射向肉瘤,却被肉瘤周围浓郁的黑气挡下。他眉头紧锁,双手快速在胸前结印,一股浩然正气自他体内升腾而起,与那邪气形成鲜明对比。
“玄机秘法,破邪!”
他双掌推出,一道炽白色的光柱轰向肉瘤!光柱与黑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肉瘤剧烈震颤,黑气明显淡薄了几分。
赫连勃勃见状,又惊又怒:“玄机阁的小子!坏我大事!”他舍弃了对阵法的部分控制,袖中滑出一柄白骨短杖,指向江湛醴,一道凝练的黑色邪能激射而出!
江湛醴正全力催动秘法,眼看无法闪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前!
是陆明析!他不知用了何种身法,竟在瞬间摆脱了那几名军官的纠缠,以匕首格向那道邪能!
“轰!”
邪能与匕首相撞,爆发出强烈的能量冲击!陆明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被震得向后踉跄,恰好撞入江湛醴怀中。
江湛醴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他的腰,稳住他的身形,只觉得入手处清瘦却蕴含着力量。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周围血腥与邪气的冷香钻入鼻尖。
“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