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与秦氏所寻之人同名同姓,某些特征也对得上,那也无妨,毕竟我们在找一个九岁的男童,而非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被他挖出来后,本来想再次埋首的黛黎顿住。
秦邵宗将她鬓边滑到脸颊上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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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认为令郎很大可能不会再用本名生活,如此可以避开那些宁可错抓一人,不漏过一个的歹人。
其实不是“不会,而是“不能
如果他还活着,以他当时无依无靠,又无户籍和传的状态,就算被好心收养为奴,也必定会被改名。
黛黎听出了他话中未尽之意,刚刚才止住的泪又从眼角流了下来。
“精盐已在各州放出消息,未来前往北地拿货的各州商贾将不计其数。这批人尝过甜头后,必定为利益所驱来第二回,托他们传信并非难事。如若夫人担心他们阳奉阴违,我也可组建一支专门辗转于各州的督查队,并将这支队伍的主事权全权交给夫人。秦邵宗为她捋过鬓发的手往下,依旧是隔着锦被覆在了她的手上。
“夫人不必担心我言而无信,或半途而废,亦或是对此敷衍了事。毕竟从始至终,夫人都最是清楚我想要什么。他深深地看着她。那些潜藏的暗流和欲色,都在这一刻如同从林中一跃而出的虎,毫无遗漏的显露在她面前。
在如今这世道里,循规蹈矩、心地善良的普通人如果幸运一点,或许能寿寝正终。但在高门大户里、在权力斗争中,这种人往往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秦邵宗不是嫡长子,他在家中行二,他曾潇洒远离过权力斗争,笑看别人斗得你死我活,后来也投身于其中,走过无数刀光剑影和尔虞我诈。
他脚下是白骨累累的尸骸堆,身旁是连片的京观和由血汇成的河。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伺机而动,趁虚而入,所有能抓住的机会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不是他的,只要看中了,那就想方设法据为己有。
秦邵宗从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如果不是这种强横性子,北地不会姓“秦,他也不会拥有如今的一切,更或者是早就死在了对手的阴谋里……
黛黎咬了咬唇,她知道他的意思。
寻一个十年前出现过的,或许如今早就不存在的人,和找一个半年前出现过的小童,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和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