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高陵郡范府书房。
“……什么犬芥背叛了?!”
范天石猛地从座上起身,死死盯着此时跪在他面前的王江。
旁边坐在案几侧的青衫男人皱了皱眉。
王江垂着头应道:“是的恩主那晚原本一切顺利,已潜入秦宅甚至都摸入一人的屋中了。结果将将动手时犬芥突然一连杀了两人。当时谁也未料到他竟如此行事乱了阵脚不说,屋中那北地武将也醒了。”
“后来呢,后来如何?”长子范伯良追问。
王江仍是低着头“打草惊蛇,任务再无完成的可能自然是先行撤退,等后面再寻良机。只是当时前有犬芥连杀二人后有北地侍卫蜂拥而至,实在难以脱身。除了属下,其他人都未能逃出来。”
像是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王江脱下了外袍
像是怕他们不信,王江当场解开了绷带让他们看内里的伤口。
伤口很长血肉模糊。
范伯良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是被这伤口吓的还是心惊于犬芥真的背叛了。
范天石面色难看,“可有人被北地那边生擒?”
“属下不知晓。不过就算有也会按您当初教我们的说将一切推到青州头上。”王江低声道。
范天石捏了捏眉心“此事我已知晓你先行下去养伤。犬芥叛变一事暂时莫要对外声张我自有安排。”
王江得令退下。
他离开后范伯良看向房中二人“父亲、施先生你们觉得王江说的话可信吗?犬芥离了咱们范府他能到何处去?何人敢收留这条丧家之犬?只要咱们对外声称犬芥生了异心不出一日立马就有仇家找他寻仇。他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他耗。”
范天石转着手中扳指没有说话。
施无忌:“已知信息太少还不好说。”
范伯良猜测道:“会不会是此行任务失败犬芥也**王江为了脱卸责任故意编造了这一出。”
“不无可能此事还需好好调查一番。”范天石眼中透出骇人的阴鸷“倘若犬芥当真背主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犬芥还没回来吗?”范木栖探头往小院内看。
平威妒忌得几欲呕血犬芥走的第三日小八娘子就来问犬芥回来否后面每一日都来问。有时是遣女婢来有时则是亲自来一遭还进犬芥屋中小坐赫然是少女怀春对其痴迷不已。
他就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