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忙什么去了?”
黛黎是服气的,这厮还真的严刑逼供,她有气无力地说,“秦长庚,快收收你那股该死的控制欲吧,外面的士卒不够你折腾吗?家里的孩子也不够你管了?怎的还得管我?”
“不管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你?你能翻上天去。秦邵宗冷呵。
黛黎叹气,“相信我,你绝不会想现在知道的。
秦邵宗扬眉,“既然如此,那我去问乔望飞。
这些天她每日早早出门,和乔望飞一同去郡中一处宅舍,一待就是一个白日,午饭都不回来吃,直至天擦黑才归。
秦邵宗不是怀疑妻子看上了别的男人,毕竟乔望飞方方面面都不及他,既没他有权有势,亦没他来得高大周正,且家中还有个正室。这坏狐狸险些连他都没看上,又焉会看上区区一屯长?
不过这不妨碍秦邵宗的好奇。
“你别去问乔屯长。黛黎哪能让他去,秦长庚真要追究这事肯定瞒不住,“我有正事让他相助,不是胡来。
他雷打不动,“如实招来。
黛黎丢个白眼过去,“都说了是正事!你怎的什么都要管,在外面管士卒就罢了,日理万机还不够你忙,回来还管我。反正此事你别管,等到时候你就知晓了。
“到时是何时?秦邵宗仿佛只听见最后一句。
这人的双手又蠢蠢欲动,黛黎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说:“等四月初二吧。
四月初二是他的生辰日,距今没几日了。
秦邵宗忽然朗笑出声,结实的胸腔起伏不断,而被他抱着、不得不靠在他胸前的黛黎感受着那源源不断地震动,和一声声有力的心跳。
唉,算了,不和他计较。
秦邵宗后面不再追问,只不过“严刑逼供换成了其他,帐内蔓开一片春意。
一轮过后,黛黎鬓角微湿的靠着锦枕,形状漂亮的桃花眼微阖着,满足了,进入贤者模式。
只是那只粗糙的大掌仍像游鱼一样到处探寻,和在海底寻宝似的,这里钻钻,那里看看,它又像巡卫领地的虎,总喜欢留下些痕迹作标记,恼人得很。
黛黎不堪其扰,把他的手拍掉,“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只是这话刚说完,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咯着她。黛黎眼睛不由睁大,“你还……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