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以外的仙门都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出来,只是,他们还是会忌惮魏无羡,都怕他做出不理智的事。但魏无羡这么多年其实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似与正常人一般,可又偏偏不像,因为他是邪魔外道。
这天,雪停了,暖阳照射大地,这厚厚的雪大概拇指那么深,白茫茫的一切,在某些时候,又悄悄化开。魏无羡从伏魔洞出来,伸出手挡在自己的脸前,通过手指缝隙看着这股暖阳。
其实,他心里不知为何,总是会想起一个人来,期盼与他的相见,魏无羡的心跳的很快。随后又抑制住,他撩了撩那乌黑的长发,眼神尽透露着悲伤。
在这个冰冷的冬天里,却总有不经意的小事情发生又叫耐人寻味。
魏无羡在那颗树下堆的蓝忘机依旧还在,这太阳一出来,恐怕过不了多久便化为一摊水了,他缓缓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他看着这个雪人,回想起和蓝忘机曾经的种种,在这一刻,魏无羡真的想要见到他,觉得若是立刻出现在面前,魏无羡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以审判的口吻来对他。
不过,又怎么可能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物要去做。
魏无羡相见的人不一定能见到,可他想让谁死,那么就一定会死,且不会死的那么轻松。但现在他老实本分,成天在夷陵境内走动,外界的一切他都不在意,哪怕是造谣诋毁他的。
不知蹲了多久,魏无羡才起身站了起来,他凝视着这里的一切,虽然从来没有变过,变的只有反复生长绿叶子。
他看向一旁,望见温情正在带着温苑学习岐黄之术。这正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样,温苑这孩子并没有犯什么错,却承受这样的家破人亡,幸好……
在温情的背后,站着温宁,似乎温宁变成了一个**雕塑,认温情如何指指点点,温宁都一动不动。温苑能懂的都点了点头,这孩子第一次拿针灸便不小心把自己扎了,疼的他哇哇大哭。
魏无羡走了过去,对温情道:“又在教阿苑了么?”
温情抬头看向魏无羡:“难不成让他跟你一样,练走尸?”
魏无羡扭头笑了笑,摆摆手道:“若是我后继有人,倒也不错,那就要看小阿苑学不学了呀。”
随便他摸了摸温苑的头,那孩子抬头看着魏无羡,笑了笑点点头,嘴里喃喃道:“学!”
温情听后直接拿出一根针摆在魏无羡面前,振振有词道:“魏无羡,你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