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意识前,萧吟晚奋力睁大双眼,看见女人鲜嫩欲滴的薄唇动了动:
“我叫秦燕。”
坠进脂粉香气的梦里。
秦燕好笑地睨了怀中的姑娘一眼,把她带回自个儿的洞府,五花大绑,结结实实捆在石板上。
“好好受着吧,我的好师尊。”
在秦燕看来,这位师尊的心窝子上,从来就没有装过任何人,对谁都是淡淡的不近人情,哪怕是师姐祁夜歌,也只因天赋着实亮眼才得到些许照拂,否则为何当自己跪在师尊面前,求取修炼心法的时候,师尊转过身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堕入凡尘,是她活该!
秦燕狠啐一口,心火骤升,一个巴掌扇醒萧吟晚。
“混账,给我醒来!”
萧吟晚面颊肿的老高,视线都是懵的,抬起头却被绳子绊住,手脚也难动弹:
“你和之前追杀我的盗匪是一伙的么?”
陌生女子的嗓音在耳边乍响:
“什么盗匪?萧千雪,我们还有好大一笔账没算呢。”
萧吟晚觉得荒谬到没边,想伸手揉发胀的太阳穴,比登天还难:
“够了,我不是什么萧千雪...我不是她!”她心情有些崩溃,几乎是嘶吼着骂出来。声音还是很细弱无力,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某人的替身?
秦燕怒不可遏打断她,抬手往她嘴里塞什么东西,质地坚硬,嚼起来微苦有青草味,舌头被蛰肿好大一片,呼吸困难:
“唔...好难吃....”
昏蒙之间,她只剩下这么个念头。
秦燕似笑非笑,眼神无不鄙夷:
“你还指望吃出什么绝世滋味?那可是我养了好几十年的蛊虫。”
仿若就是为这一天,等待了很多很多年。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死?”
末尾气声几缕,有如毒蛇吐信舔舐萧吟晚耳廓,湿湿黏黏凉凉,叫人反胃恶心。
萧吟晚身子麻了,脚指头到手指全发软,抱着反正大不了死在这儿的决心,
梗起脖子直道:
“哼,怎么可能?”
身体酥酥痒痒热热麻麻,说不出的难受,什么东西在皮下乱窜,窸窸窣窣,嘎吱嘎吱作响。
该死...自己今天,不会要交代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