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店门口,是在街道的另一侧。
陈星眼看那个身影走出监控范围,消失在右上角。
他笃定心中的答案。
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包含他接触过的或是陌生的,他敢肯定,用围巾遮掩头部的,仅此一人。
红兔那身造型,八百年不带变化。
陈星麻木:“她又来做什么?”
……
白天艳阳高照,晚上老天又往人身上蒙了层雨。
这就是春天不好的一点。
然而这天徐飞翼就要出门。
此时又刮起了风,雨不似雨,更像雾。
细密的斜丝如羽毛轻飘飘地落下来,徐飞翼的头发上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珠。
他说去去就回。
没有多问,陈星缠着绷带的手拿过伞,递到他手里,嘴上也只是让他早去早回。
徐飞翼撑着伞走进雨里,走过路灯下,灯光照亮他的伞面;离得远了,他的身影又隐蔽在黑暗里,直到路过下一个路灯,他的轮廓再一次显现。
再远一些,他变成一个小点,看不清了。
冰凉的雨丝四散飘着,与夜色联手围住整条街。
那几盏路灯就是它们在黑暗中用于观察的眼睛。
陈星挪挪脚,连带全身的骨头咯咯响。
“完了,是真不中用了。”陈星伸腰,“被风吹一吹都能僵住。”
他转身就要走回门里,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带他甩到地上,他抓住门把手,忍住强烈的干呕感,才勉强让双腿站稳。
面对这种异感,陈星内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反应激烈,反倒平静地想,这是否是新的惩罚手段。
他回头向外望去,胡乱扫了几眼,果不其然就在高处看到了焰。
她背对着他。
风又大了。
焰站在四层小楼的天台上,衣决飘飘。
“她怎么那么喜欢站别人屋顶上?”
陈星猛摇头,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真正的问题是——
“她又要做什么?”
红兔与焰不愧一个前脚一个后脚,只要见了前者,离见到后者就不远了。
焰向前走几步,背影被彻底挡住。陈星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动静。
陈星狠了心,把门上锁。把卫衣的兜帽往头上一套,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