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床伴的时候,会考虑喜不喜欢,有没有感情吗?”
“那不一样,”谢子宁清了清喉咙,“床伴跟爱人是两回事,若我要找个人好好谈恋爱,自然是以喜欢为前提。”
“况且,”他着重道,“自从领证以来,我再没碰过任何其他任何女人。”
江以妤听到他后面这句话,总觉得有点怪,说不上来的怪。不过他今天的行为,从头到尾都挺怪的。
所以,他是在担心什么吗?
江以妤想了又想,突然重点落在他说的“领证”两个字上,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是担心她正经谈恋爱的话,会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已婚身份,对象追查起来会连累到他吧?
啧,直说让她注意别暴露身份不就行了,扯这么多。
想到这里,江以妤心中有气,生硬道:“好了我知道了,请谢总放心,我会向谢总学习,在我们离婚之前,坚决不跟任何人发生亲密关系,尽量不给谢总戴绿帽,更不会暴露我俩关系,可以了吗?”
她说完,微微侧过身,靠在车窗上,不再理他。
谢子宁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理解,只觉得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女人,怎么讲不通道理?
他心烦意乱,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又点了一支烟,但江以妤在车里,他又不想熏到她,一支烟凑到嘴边又放开,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江以妤留意到他的烦躁,想到刚刚说那句“给谢总戴绿帽”的话是不是太重了,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领导、长辈、债主,还是恩人,不好这么没良心的。
于是她清了清喉咙,给自己找台阶下:“抱歉啊小叔,我,我刚刚说话有点重,要不咱们还是不提这件事了,反正我一定会遵守协议内容的,小叔你放心就是了。”
她特意叫了“小叔”,想让关系缓和一些。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这几句话,谢子宁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江以妤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只得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小叔,我前几天看到公司发文,可以去港城培训考CFA,你会去吗?”
话刚出口就想自己打嘴,他都是总监了,怎么可能没拿证,这不是明显看低人,故意找骂吗?
想再换个话题,却见谢子宁将第二根烟掐灭,淡声道:“你有兴趣吗?”
嗯,没生气呀!
江以妤赶紧道:“没有,我也不太懂就是瞎问问,想必你们投资部都拿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