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什么?但她脑子转得快,没有罪名就先给对方按一个,然后慢慢审,总归能审出点什么坏事。
她举着拳头,虎着脸问:“你竟敢对珍珠姐有觊觎之心,真是色胆包天,我要送你去老王家的猪圈里,好好反省。”
陈明轩连声喊冤,脱口急道:“哪能呢?就珍珠姐那孔武有力的样子,哪个男人不退避三舍?也就王二郎瞎了眼会看上她,我又不瞎!”
“混账东西!”宋宣真怒了,一巴掌把他按到地上锤,“不准你说我姐妹的坏话!”
“你若没贼心,在这里念叨身材像桃树的姑娘干什么?!去水边照照镜子,满脸春色,荡漾得就像你家那只每天晚上翻肚皮到处叫的猫,就差没在树干上蹭几下了。”
陈明轩被骂得面红耳赤,强辩道:“胡说,我,我风流年少,慕少艾,想媳妇,有,有错吗?圣人都说阴阳调和,是天地真理!”
宋宣毫不留情道:“呸!你想媳妇就让你娘给你找媒婆,安排相看,来这里鬼鬼祟祟搞什么鬼!”
陈家是开锦缎行的,颇有资财。陈明轩的哥哥姐姐早就结婚了,唯独剩下他,高不成低不就,没少让父母操心,在所有媒婆处都挂了名字。
陈明轩哭丧着脸道:“谁让咱们这里的姑娘没学问,没眼光,总是在我面前自惭形秽,说配不上……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被拒了六十八次。”
他可想要媳妇了,但姑娘们太谦虚,说得自己容貌平平,条件不好,配不上他的才华,哪怕他苦苦挽留,也坚决不嫁,可倒霉了。
宋宣迟疑片刻:“不是六十六次吗?”
陈明轩委屈:“上个月又相看了两个……”
宋宣同情:“你知道姑娘们不喜欢读书多的,就不能闭上嘴,别摆现肚子里的墨水吗?”
陈明轩更委屈:“满腹文章憋不住。”
屠长卿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他可算是懂了宋宣兄弟们的不学无术水平,想想自己被忽悠的蠢事,更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还是世面见得太少,怎么能把这种混人的话当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