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位师兄中的一个,维那师师叔慧静的二弟子悟宁。
“再说你们怎么不去上头的普怀慈庵,里间都是尼僧,就算有你们说的那个女施主,她不去庵里,难道还来我等这寺庙中吗!”
悟宁其人身形稍宽眼稍小,鼻尖唇薄,眉毛些许稀疏,此刻但看他双腿岔分,双眉几分倒竖,嗓音粗犷,驳斥喝道。
噼里啪啦一通极快得说完,叫在场诸人皆是一静,悟平诧异向这位二师兄看,心道“二师兄怎的这般说法?”,殊不知主持慧德这之后也是极罕见得面现隐隐不虞——
悟宁做法,固是想化解觉隐寺嫌疑危险不假,却是在无故将祸水东引到别家的前提下,有意无意,都莫太不符修行之人该有的秉性,为人不耻。
这孩子到底性子暴躁、心胸不广啊。慧德默默叹息道。
“阿弥陀佛,师弟,你这是说什么?”
说错的话既不能收便要补,悟平想着帮二师兄添说些什么时,又有人快他一步——弟子中他最崇敬的大师兄,慧静师叔的大弟子悟行,浓眉大眼,性情宽厚,将他由小带大,与他感情最是亲厚。
“普怀慈庵的师太们终日都在山上,专心向佛,少往外界,怎么会和这三位施主口中的女施主有关系?勿要妄言!”
但听悟行矫正说,悟平便笑而沉默,大师兄出马,他放心。
“我,我~”悟宁却似不甘,尚想再说些什么,终是绝了话、悻悻退了。
而常任那厢又道,“我何曾说过你们一定有什么联系,我只说那妖女躲进去了,她要是真躲了…”
“师弟!”
方不知常任要道些什么,怕也是没机会再知了,他师兄常文终开了口,两眼朝他瞟去,语气尤几分重的发了话,
“够了,退下!”
“…是,师兄。”
师兄的命令为大,常任便只得拱手,恨恨看去觉隐寺众人,无奈退了。
而常文又跟着上,却是弯腰、双手合了十,直过身后微笑、和气道,
“我这位师弟人是顶好的,只性子有些急躁,说话从来都只随心意,不怎思忖,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各位师傅见谅。”
却看常文这会儿倒是十分客客气气,想是之前其师弟做了白脸,他现在自得做回红脸,便顿了顿,又好脾气道,
“我师弟没说清楚,我来说。
我等并未说贵寺和那妖女有何联系,只怕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