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看赤井秀一一眼,转身就走,银灰色的身影在昏暗的阴影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走出了救生艇存放处,融入了甲板上的人群之中。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而冰冷,周身的气场让沿途的贵宾们下意识地避让,没人敢靠近这个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男人。
赤井秀一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后背的疼痛都会加剧几分,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抬起头,想要看清琴酒离去的背影——他需要确认琴酒是否真的离开了,是否还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可当他抬起头时,眼前只剩下空旷的阴影角落,以及远处甲板上模糊的人群身影。琴酒的背影,他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看到,仿佛那个刚刚将他狠狠压制、一拳砸伤的男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生死对峙的真实。
赤井秀一缓缓收起脸上的卑微与谄媚,眼底的贪婪与野心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警惕。他知道,琴酒虽然暂时放了他,但绝不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往后的潜伏之路,只会更加艰难。
他撑着救生艇的外壳,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后背的疼痛依旧钻心,却让他更加清醒。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重新藏在腰间,又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做完这一切,他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朝着中层客房区的方向摸去。
甲板上,诸伏景光敏锐地察觉到了救生艇存放处的异常。
他正陪着铃木园子追逐海鸟,小姑娘的笑声清脆悦耳,可他的目光却始终在暗中扫视着甲板的各个角落。
刚才那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虽然被海风和欢声笑语掩盖,却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他下意识地朝着救生艇存放处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阴影区域似乎有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周身的气场异常冰冷,与甲板上的热闹格格不入。
诸伏景光的心脏微微一紧,下意识地将铃木园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假装是怕小姑娘摔倒,语气温和地说道:“园子小姐,那边是救生艇存放处,比较危险,我们还是往这边走吧。”
他的目光依旧在暗中注视着那片阴影,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是琴酒!
铃木园子顺着诸伏景光的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