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脚下的碎片堆。
严晟喃喃道,“醉骨草只是形似一般的草药,但草身的绿色会随着不同的阶段慢慢褪去,等到蜕变为白色的时候,就是药效最强的时候。而后便会渐渐长出红色的花蕊,成为后来的赤雪纱。”
白色……药效最强……那也是最适合碾碎入药的时候!
严晟拉着沈悠然的手让她坐在一旁,随即看向身侧的书房,随意拿了本书撕扯下书封,两张弯折,不用手接触着将地上的粉末盛起。
他看向在场唯一一个闲人,“赵知州是吧?你去将府衙内的大夫叫来,记得,最好是年纪大点的,要嘴严。”
赵立看着这个方才推了自己一把的年轻人,原本还有些怒气,但听到他语气里的威严,下意识地就出门去寻人了。
直到走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都没问过他的身份,怎么就老老实实听他的安排了呢?
而沈煦也没闲着,小心地将碎瓷片整理到一旁,试图拼凑还原出本来的模样。
沈悠然这才发现,原来这瓷器,居然烧了两层底!
一层是沈悠然用树枝去探的时候触及到的地步,因为瓷瓶口细长,看向底部的时候也看不真切,看不出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但实际上,瓷器的下半部分还有约莫有一个指节高的中空部分,从外面看也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两层底之间被封死了,如果不是像这般打碎了,谁也不知道里面居然还藏着东西。
袁家肯定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瞒天过海,即便守城军仔细盘查了,也不会想到瓷器底部还有机关!
也怪不得这瓷器易碎,想必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好的陶土,就是等运送到了目的地之后,打碎瓷器,才能取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所以庄家才会采购了那么多的瓷器,却又不见这些瓷器流于市面上。
赵立一门心思担心着自己的脑袋,回了府衙连忙叫了人来,也顾不得休息歇脚喝两口茶,自己亲自去了后院请人。
严晟和沈煦再怎么懂,也只是从书上看见过,辨别不出这是不是真的醉骨草,只能让赵立去请大夫来。
因为听到严晟说要年纪大的,赵立特意找来了府衙里最年长的大夫,让人背着他回了客栈。
大夫听说是只是让他辨别草药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让他起死回生,一切都好说。
他放下药箱,将桌上的那些粉末放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