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警官的觉悟让我们普通民众闻之落泪。”独孤尽故作夸张地抹了两下不存在的泪,他的唇角是上扬的。
“真要用命保护我啊?”
春渐满对上独孤尽那欠欠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给老爷子听的假话你也信?”
“假话?我看你那样子可不像在说假话。”刚才春渐满那般认真的许诺,绝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你才是演技最差的那个。”春渐满抿着唇往前走。
“怎么还带攻击的。”独孤尽拦住春渐满,“别再往前走了,再走就到禁区了。”
“禁区?”
“前面那片是我模拟的沙漠,里面种了很多仙人掌,比较危险,这边建议还是直接跟我瞬移。”独孤尽伸出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没怎么干过重活的手,白皙柔软,骨节分明,好看得有点过分。
春渐满的手常年握枪外加训练,掌心和指腹、指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茧子,跟独孤尽那白净的手格格不入,可他仍旧坚定不移地放了上去。
瞬移的次数多了,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也免疫了。
不知是不是在独孤尽家中的关系,春渐满甚至觉得双手交握处有阵阵电流,酥酥麻麻地传到他心底。
“独孤尽,你家是不是哪里漏电?”
“啊?不可能,我家到处都很安全,也没路过电网区域,你触电了?”独孤尽开始审视自己的能力,难不成哪里出问题了?
毕竟从一开始,春渐满就是那个捉摸不透的变数。
“好像触电了,现在好了。”春渐满松开独孤尽的手,环顾这间属于独孤尽的房间。
和普通男人的房间有所不同,他的房里说不上特别整洁也说不上特别乱。
有种乱中有序又带着乱的感觉。
而且这间卧室大得离谱,里面被划分为好几块区域,甚至还有个颇有情调的小吧台,酒柜里还藏着很多名酒。
“看不出来,你平时还会找朋友来家里打斯诺克?”春渐满摸上球杆,有点手痒。
“不会。”独孤尽言简意赅,他握住那支球杆,“我都是自己在打。”
“玩玩而已。”
“那要不要跟我来一局?”春渐满年轻时候很喜欢玩这些,只不过工作以来,很久都没碰过了。
“我怕你碰不到球。”独孤尽信心十足。
“这么自信?没有什么是百分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