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明知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向为人勤劳肯干,能娶得良妻也是人之常情,后来又有了一个女儿,正是家庭幸福时,可就有人看不惯别人幸福。
独孤尽一直试图看清是谁推的柴明知,但奈何他是第一视角,那是绝对的视野盲区,况且当时柴明知正专心作业,根本不可能在意……
对了!只要知道谁跟柴明知搭班,他就能知道谁有机会推柴明知。
独孤尽从预知中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又变成哑巴的画,也不再为难它了。
只是,这画如果之前的主人真的是他,那他以前岂不是比这画还厉害。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能有什么样的过去,且他根本不记得,失去了这段记忆。
独孤尽没再纠结于此,他准备先去柴明知所在的工地探探情况。
“我跟你一起去。”春渐满对独孤尽以前的身份也很好奇,他觉得按照自己的推理能力,多跟在独孤尽身边应该能有所收获。
“春警官这是真把自己当我小弟了啊。”独孤尽眯起眼睛一步步朝春渐满靠近,伸手拽住了他衣领,“打什么坏主意呢?”
“你不想知道自己以前的情况吗?我能帮你推断。”春渐满没瞒着独孤尽,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自然不会怀疑春警官的能力,不过,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情况。”独孤尽觉得自己既然隐瞒了这些,还勒令画不准开口,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想让以前的自己谋划的事失败。
“你对我有防备?”春渐满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并非对你。”独孤尽环顾了一下四周,他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很有默契地转移了地方,从画里出来,在现世找了家咖啡厅。
“这似乎是九尾狐经常喜欢来的地方。”独孤尽能认得这家咖啡厅里的某些甜品,九尾狐经常偷偷打包这些带回去吃。
“你不想让那些神兽知道你以前的身份?”春渐满没等咖啡上来,就迫不及待问出口。
“你想啊,如果画是我勒令不让开口的,那就说明,我知道画里有这些神兽,而神兽到现在也没对我说出过什么,除了叫我主人,并无其他异常,画更是被我勒令不准说话,说明之前的我有什么计划,那我现在去揣测岂不是毁了一番布置。”
“那你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