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渐满虽有防备,可手刚抬起来,还是放了下来,任凭独孤尽淋了他一身。
倒是独孤尽有些意外,“你怎么不躲?”
“你说的对,该洗澡休息了。”春渐满接过花洒,顺便把独孤尽推出了浴室。
这一晚上独孤尽睡得依旧昏天黑地,但睡前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而春渐满却没睡好,他总记得独孤尽说要渡情劫。
既然是劫难,那岂有轻易的。
昏昏沉沉睡到天亮,他觉得身旁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猛然睁开眼,看到的是独孤尽放大的面庞。
险些直接推开独孤尽,春渐满转了个身,背过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低了,身旁多了个人都没察觉。
独孤尽在他房里睡得好好的,怎么还梦游。
春渐满还看了两眼,确保不是自己梦游,没冤枉了独孤尽。
又琢磨了一会儿睡前就在纠结的情劫这事儿,最终还是没把独孤尽叫醒,他自己先起床了。
一通折腾后,独孤尽仍旧没有清醒过来,他还在梦乡里畅游。
春渐满出去晨跑,又沿着江边买了些早点回来,独孤尽才将将醒过来。
“先前不知道,春警官,你这也太自律了,可怕可怕。”独孤尽边说边往春渐满手上提着的袋子里摸。
春渐满直接把早餐袋子递给了独孤尽,“去桌上吃。”
套间里有个小餐厅,布置得格外有情调,就差把精美的餐烛点燃了。
“不如,我们把窗帘拉上,点上这蜡烛,吃一顿烛光早餐?”独孤尽突发奇想,不然总觉得光秃秃的蜡烛摆那怪可怜的。
“吃你的饭。”春渐满可没功夫陪独孤尽玩这些,他在想今天是陪独孤尽一起上门,还是去找那位他们借了名头的刘老板。
“老孙头那边,你……”春渐满刚起了个头,就被独孤尽用食指抵在了唇上。
“别一边吃饭一边讲这些扫兴的事,吃完再说。”吃饭就该好好吃,不然美食会被辜负。
“我们以前办公都是争分夺秒。”春渐满解释了一句,他的工作后遗症一时半刻估计改不过来,但他也没有强迫独孤尽跟他一样。
“所以你们容易夭寿啊,这世上这么多案件,要讲究方法,要开源节流,你这么着,再有能力,也只能为人民服务几十年,有的只有十几年几年,要先保全自己,才能更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