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举着迷你赛车的样子:“爸,那是我拼尽全力的热爱。”
梁怀川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他记得这张照片,是秋奕泽五岁生日那天拍的。当时他还笑着说:“等你长大了,爸带你去赛道上跑一圈。”
可谁也没想到,还没等秋奕泽长大,他就先栽在了赛道上。
秋奕泽翻出一段视频,是赛前测试的画面:“我不是在拿自己和别人的安全赌,我是做好了所有准备,才上赛道。”
梁怀川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心里那道防线慢慢松了些。他想起儿子小时候,连吃饭都要抱着赛车模型。
秋奕泽对赛车的热爱,跟他当年一模一样,只是他因为自己的事故,把这份热爱当成了洪水猛兽而已。
“你想碰赛车可以,但我有条件。”
“您说。”
“你妈要是知道,肯定会担心的,所以每次比赛前,必须让专业团队做三次以上的安全检测,少一次都不行。”
“没问题。”
“行了,我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您不是刚回来吗?”
梁怀川把那盒茶叶装进行李箱,快步往门外走:“我要回去陪我老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遇事别硬扛,随时给我和你妈打电话。”
“我送您。”
“不用,你赶紧回家睡觉。”
梁怀川的车消失在转角后,秋奕泽才转身往车库走。当他把手伸进口袋时,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是夏安栀塞进来的那枚手链。
秋奕泽戴好手链后,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点开备注“安栀”的对话框,敲下一行字:“舞蹈考核什么时候?”
“15号,下午三点。”
“行。”
夏安栀的房间里,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民族舞《栀语》的示范视频,她在镜子前坐下,青绿色的舞裙铺在地板上。
沈曼莹端着牛奶走进来,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手腕再软一点,肩背挺直,你基础好,今晚慢慢找感觉。”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起舞。街舞需要带着野性的爆发力,而民族舞则需要收放自如的柔,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她身体里拉扯。
沈曼莹没走,搬了张藤椅坐在镜子旁,手里捏着支发簪,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节拍,目光从夏安栀的指尖扫到脚踝。
“停。”
沈曼莹放下发簪,起身走到她面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