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香气弥漫在迹部宅邸宽敞华丽的餐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着长餐桌上精致的银质餐具和名贵的骨瓷盘碟。
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围坐在一起,气氛比下午的阳光房更加轻松随意,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对某个小家伙身份的好奇。
灰灰坐在迹部景吾旁边的特制高脚儿童餐椅上,两只小脚丫悬空晃悠着。
他面前的小餐盘里,是厨师精心准备的幼儿营养餐:软嫩的鳕鱼块、蒸得入口即化的胡萝卜丁、还有一小碗点缀着豌豆的米糊,桦地崇弘如同沉默的守护神,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目光平静地落在灰灰身上。
迹部景吾姿态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灰蓝色的眼眸沉静如水,仿佛下午训练场的喧嚣和此刻餐桌上的暗流涌动都与他无关。
向日岳人叉起一块烤土豆,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正用小勺子努力挖着米糊的灰灰。
小家伙吃得很认真,小嘴鼓鼓囊囊的,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盘子,偶尔还会用小手指着鱼块,含糊不清地说:“鱼鱼……要要……”桦地便会立刻用公筷夹一小块放到他盘子里。
“喂,迹部,”向日岳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试探,“晖君他……为什么叫你‘Papa’啊?”他问出了在场除了忍足和慈郎之外,所有人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灰灰都停下了挖米糊的动作,抬起小脸,灰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向日岳人,又看看爸爸。
宍户亮也放下刀叉,目光灼灼地看向迹部:“对啊!虽然说是弟弟……但晖君叫‘爸爸’也太奇怪了吧?而且……”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灰灰那张与迹部惊人相似的小脸,“……你们长得也太像了!简直像……”
“像父子?”凤长太郎温和地接话,语气里带着善意的困惑,“确实……晖君和迹部君,容貌上的相似度……非常高。”
日吉若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中的水杯,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无声地锁定迹部,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他需要答案。
忍足侑士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和看好戏的意味,他知道真相,但他更想看看迹部如何应对这场“家庭伦理剧”。
慈郎则迷迷糊糊地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晖晖就是小灰灰啊,……小灰灰当然叫迹部爸爸……”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
迹部景吾慢条斯理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