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艳阳高照,越过祠堂屋檐远望能看到群山起伏。初春时分,山间已隐隐点缀出绿色新生的气息。
在祠堂深处燃起一簇跳动的篝火,篝火产生的热意模糊了人们远望群山的视线。
水池中的高大木桩之上,站着用黑布遮住双眼的穆遥,他静静站立在木桩上,不见一丝晃动。
木桩之下的水池中,每个木桩旁都站着一个人,他们的表情严肃,程泽逸站在最高的木桩旁,眼睛盯着立于木桩之上的穆遥。
低沉的呜咽声在一旁骤然响起,似是来自群山的呼吸,只是大芦笙奇特的声音,由村子中最年长的乐师吹响。
芦笙的银色浑厚沧桑,带着时间的沉淀气息,承载着村庄中对山峰的记忆。
紧接着更多的芦笙加入,声音层层叠叠,开始汇聚成富有韵律的音浪,音调并不欢快,带着肃穆与沧桑。
“咚!”
一声沉重且震慑人心的鼓声突兀加入,那是村里传承已久的兽皮木鼓,鼓槌重重落下,仿佛沉重的心跳。
就在鼓声响起之时,穆遥动了,他随着鼓声的节奏在木桩之上跳动起来。
穆遥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他就像没有遮挡住双眼一般精准的踩在木桩上。
他的舞动很标准,在庄严肃穆的音乐声中充满仪式感。
他的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动,他身上的银饰都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随着他的舞动,木桩轻微震动,使得水池中也泛起涟漪,好似祭祀舞蹈的力量传向大地。
穆遥在舞动中逐渐投入,逐渐忘我,他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忘记了黑暗带来的不安,他好似听到大山传来的呼喊。
当音乐声渐渐急促,他的舞蹈也来到尾声,在他跳起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脚腕处有明显的拉扯感袭来。
他下意识低下头,却恍然意识到此时的他眼前一片黑暗,他看不到拉扯他的罪魁祸首。
“呀!!”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看到穆遥跃起的那一刻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当他们以为穆遥能平稳落下时,却看到他的身形诡异的一歪。
孔雁飞当即惊呼出声,她下意识捂住眼睛,因为她离得最远根本来不及去救。
此时穆遥已在最高的木桩旁,仅差最后一步就能跃上最高的木桩,而立于最高木桩旁的程泽逸瞳孔一缩,他快速行动扑了过去。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