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流失。
脸色苍白的苏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塔利亚投来挣扎的眼神,在放血完毕后,苏生虚弱极了。
他感到一阵头脑晕眩,身体已经站不住了,于是只能招手让塔利亚自己过来喝下放在桌子上的药剂。
塔利亚走过来喝下了掺有血的药剂。
“感觉怎么样?”苏生一手扶着额头,撩起眼皮淡淡问道。
“我、我感觉到阳光是如此温暖,殿下我好像好了……不,不,我真的好了……”
话音刚落,塔利亚苍白如吸血鬼的皮肤就恢复了健康的颜色,猫耳也随之消失。
塔利亚高兴不已,在空地上转着圈,她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杯子,递给苏生。
“圣子殿下,辛苦了,您再喝点水吧。”
苏生眼底也流淌着丝丝轻松,带着喜意的脸庞如冰雪消霁,他接过了杯子——
几口水下肚,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最后世界一片模糊。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倒在地上了,还有很多眼熟的人进来了。
......
与此同时,深渊的尖角城堡里,一个足有两人高的镜子斜立在城堡中央,正对着王座。
王座之上,魔王懒散地靠在上面,手里的酒杯时而晃动,时而停下,鲜红色的酒液散发出一股浓厚的醇香,染红了拥有者苍白的薄唇。
魔王饶有兴致地看着镜子里如被自己的子民捆住只能无谓挣扎的苏生。
他轻轻抿了口杯沿,往镜子的方向递去,眼神中带着兴味盎然和残忍:“我的殿下,这份大礼,你还喜欢么?”
.
等苏生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里了。
马车的装潢很熟悉,是圣子常坐的那辆,里面的摆设也一切如旧,除了被捆住的自己。
他的手脚都被粗绳子绑了起来,甚至为了防止他动用魔法,就连嘴也被封上了。
苏生沉默了片刻,决定用腿去踢墙壁先吸引个人进来看看情况。
一切如苏生所料,他刚踢了没几脚就有人进来了。
逆着光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一出口,苏生就猛的愣了一下。
“圣子殿下,要喝点水吗?”
面前的人温柔的为他解下了封嘴的布条。
他的动作很轻柔,对待苏生就像对待雪人似的担心一个不注意就会融化。但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