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禾摸到手机,睁开眼睛一看,六点钟。她的冤种朋友白笑笑来催命了。
电话接通,那边开始咆哮,“简一禾!你怎么还睡得着?”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地震了吗?”
“是‘养猫’来参加节目了!听说狗音加了投资进来,还塞进来几个十八线,你最好早点去化妆,绝对不能被那个女人比下去!”
节目是蜜桔自制的,笑笑是蜜桔的记者,消息灵通不会出错。
虽然她并不在意妆造,可还是睡不着了,索性起床带着麻薯去现场。
到了化妆间,里面只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在。
简一禾找了个台子坐下,诧异地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女生不太好意思地说:“老师们都被狗音的老师叫走了,我是助理,留在这边……”
话有点绕,但她听明白了。四个化妆师被三个十八线叫走了,留下一个助理给十个嘉宾化妆。
她皱了皱眉,“其他嘉宾还没来吗?”
女生点头,“嗯嗯,老师我先给你化吧,我怕等会来不及。”
“不用怕。”简一禾安慰道,“一定会来不及。”
女生哭笑不得,“老师你真幽默。”
她把简一禾两边的头发夹起来,摘下口罩,镜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漂亮又灵动的脸,明媚的双眸笑意盈盈,肌肤如雪,吹弹可破。
“哇,老师你底子好好。”化妆助理忍不住称赞道。
简一禾:“谢谢。”
没想到刚上了个底妆,连助理都被那边叫走了。
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简一禾跟制片反映了一下情况,便决定自己动手。
正画着眼线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呐喊。
手一抖,眼线直接飞到眉毛。
……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收拾脸上残局。可尖叫声却越来越近,直到完全无法忽视。
她朝门口看去,先看见的是一只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手腕上套着黑色护腕。
心里“突突”了两下,或许是因为那道被遮掩的伤口。
当他整个人出现在视线里时,不安的心跳声变得更加强烈。
他今天整体妆造偏运动风,看上去比昨天要年轻许多,可一身清冷的距离感,到底没有太多人敢围上来。
简一禾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