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Kevin道别,跟着季橙阳出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季老师,Kevin老师怎么会来?”
季橙阳瞄了她一眼,“听说有人向制片投诉,嘉宾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简一禾心里一虚,又试探道:“我看网上说Kevin老师收费好高的,咱们节目应该请不起吧?”
“那你觉得谁出钱?”他直截了当地问。
她恍然想起笑笑提过狗音加了投资进来,莫非……“是狗音?”
“搞事的人为自己的行为埋单不过分吧?”
虽然搞事的和埋单的主体不同,但一想到他们沆瀣一气,就觉得一点都不过分了。
她心里有点小惊讶,原来以为今天有一场口水仗要打,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解决。
狗音不知不觉掉了点皮屑,无关痛痒,却也是最可怕的。
她忍不住想,这是谁的主意。
执行制片吗?平常和他联系比较多,但这个人和她差不多大,不像是心思很深的样子;总制片?她还没见过,不好揣测;还是季橙阳?
如果是他,那她以后一定要小心为上,千万不能得罪他。
俩人走到拍摄现场,导演助理递来当天的拍摄流程。
这档节目有些嘉宾和她一样,是从事心理相关工作,小有名气的kol,另外一些是压力比较大,或心理亚健康状态的人群。
节目的初衷是希望通过一段疗愈之旅,让这部分人和观众们拥有更多自我调节的可能。
按照流程,他们要先组队。职业嘉宾在这里被称为引导师,被疗愈的对象是观察者。一个引导师负责一个观察者,综艺追求真情实感,具体规则要等录制时才公布。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季橙阳指着组队的环节对她说:“这一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要组合到一起。”
简一禾疑惑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我手上有伤,除了你,我不希望别人知道。”
“噢……”
不过跟她组队的话,他就不可能是疗愈师的角色了。
他是心理有什么问题吗?
有点八卦,但不敢直接问。正想着怎么套路他的时候,远处走来一个穿粉色衬衫的男人,细皮嫩肉的,看着很眼熟。
“怎么样?我们办事效率高不高?”这人兴冲冲对简一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