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料,顶多是让她免于被一些程序性手续压住。
没结成亲家,她也不想搞成仇人,只是女人嘛,总是有情绪的,很正常。
等赵彩荣走后,方云杪才和老方说:“她昨晚见我气势很足,料定是我攀上高枝,甩了她儿子。非要和我闹,可今天就变了态度,可见儿子不成器,做家长的也没发硬气。”
老方才不理会她小心思,不以为然:“就是攀上高枝,她又能怎么样?谁不想挑个各方面都好的?”
方云杪笑起来:“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周书记的弟弟,真就这么大威力?”
老方丝毫不客气:“想和周家结亲家的多了。”
至于究竟有多少,老方没说。
反正是乐见其成。
方云杪紧跟着老方,和所有的长辈们谈笑风生,从会长,到平时的老朋友,她现在紧贴着老方,要把自己和老方紧紧联系在一起,她要给所有人留下一个印象,方家家业是她的。
至于本地那种重男轻女,重金求子的风气,终究上不得台面,谁家有私生子也没听说正大光明就抬上桌面。
刚打完招呼,一转头看到周淮生,她还是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厉害。
周淮生也是有意思,手腕上戴的是她送的表,也不知道坐在那里看了她多久了,等方云杪到他面前,他有点懒洋洋端详她片刻,懒洋洋打量她说:“装的像个大人了。”
连笑都显得吝啬。
方云杪和他四目相对,没有前一晚的那点玩笑的小暧昧,而是试探。北方来的周书记,将来前程大着呢,他的弟弟更是香饽饽。尤其还是个未婚的青年才俊。
她暂时是看不出来周淮生的目的,和他的性格,但她就是以最险恶的用心揣测对方。
周淮生见她俏生生的,问:“瞧什么呢?昨晚还是我的未婚妻,今晚就不认识了?”
方云杪听了他的玩笑,莫名其妙感觉松了口气,起码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误会的开端,让两人保持了一个有点略微尴尬,但又比较友好的关系。
“只要你敢应,我就敢假戏真做。”
她一点都不怵对方的玩笑。
昨晚的酒局,像清水泛涟漪,一圈一圈荡开,不激烈,却层层叠叠以柔克刚。
总之两个人,和寻常认识的朋友确实不太一样。
周淮生明知道她有小心思,也不介意,或者说乐见其成,动了动胳膊,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