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默默将衣服穿好,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是苏念早就转了注意力,扒着窗户去看外面的混战去了。
他犹豫了一阵,到嘴边的话终于还是变成了其他:
“多谢苏姑娘救命之恩。”
苏念摆摆手:“你我之间都这么熟了,不必说这些客气话。何况我还没找到解毒之法,算不上救你。”
外面慕容织与秦鹤年还在混战,各派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目光所及之处满目疮痍,原本平静美好的村落因为各派弟子打斗,房屋和树木都毁了大半,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正教怎么还不来,这都多长时间了。”苏念暗自念叨着。
“你们找人通知了凌云剑宗?”
“是。”苏念觉着没什么可隐瞒的:“找了个腿脚最快的弟子去通知剑宗,这都过去近三个时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慕容织也撑不了太久了。”
她话音未落,就见慕容织一个不注意,弯刀便被秦鹤年的软鞭缠绕上,两厢争夺角力之间,秦鹤年一掌拍在他胸口,慕容织登时被击飞出去。
等他再起身时,苏念看到他胸前衣襟凌乱破损,沾染了不少血污,看来在和秦鹤年的争斗中他也吃了不少苦头,受了很多伤。
“......这秦鹤年怎么这样厉害,连慕容织也不敌他?”苏念自言自语道。
墨尘拢好衣衫,起身站在苏念身旁一齐朝外看去:“他钻研毒影宫各类毒法,或许手中有能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内力和功法的毒。我与他交手虽然不多,但父亲以往外出经常带着他,我见识过他武功,虽然不差但远不及今日。这才几个月不见,他不可能功力大增到这种地步。”
苏念皱眉道:“我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毒......可是从药性来讲,师父常说‘过犹不及’,这种大补之物往往最是伤身,他怎会......”
墨尘道:“你说过他是个疯子。”
“疯到这地步也太可怕了,按说他卧薪尝胆这么久,目的应该是为复兴毒影宫才对。”苏念说道,“他既是毒影宫宫主,万事需得以毒影宫为重。他现在刚刚拿下玄阴教不久,连教主的位置都没坐稳,怎么做事如此冒进?”
从方才秦鹤年的话语中不难推测,他看重毒影宫的利益大于一切,至于拜入玄阴教、杀幽冥玄君和墨尘、夺《百草毒经》,都是为了复兴师门。
正是因为他有这样清晰的目标,苏念才很难相信他会在事情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