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不说这些了,他说的解寒毒的方子,你可都记下了?”慕容织问道。
苏念一怔,紧接着极其丧气地叹了口气:“......别提了,连这也是他安排好的圈套。”
“怎么?他没告诉你?”
“他只道想用这种方式引正教起疑,借此让我远离正教。”苏念闷声道:“我当时太心急了,他关系到药王谷,我当时并未多想......”
墨尘又轻声安慰:“错不在你。”
三人都是沉默。
虽然墨尘已经重回玄阴教教主之位,但如果找不到方法解他身上的寒毒,根据秦鹤年所言,墨尘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一旦他死了,玄阴教又会重新陷入混乱之中。
红莲阁本就人数不多,在这次混战中又损失惨重,短期内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正教三派还忙于追寻百草毒经和苏念的下落。纵然苏念知晓还有毒影宫其他人的存在,但现在又有谁会相信她的话?大家只当她是判出正教的叛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秦鹤年兵行险路,用自己的性命布下了这样一个大局。
半晌,还是慕容织感慨道:“这厮真是不好对付,死了还给我们挖这么个大坑,若不是幽冥玄君那把幽兰剑扰他心神,昨日还未必能杀了他。”
墨尘道:“他心已死,昨日就算我们杀不了他,他也活不了了。”
“如此说来,幽冥玄君对他来说,果然还是......”
墨尘抿唇不言,闭上了眼睛。
幽冥玄君墨离,虽曾是魔教玄阴教的教主,但极少做滥杀无辜、扰乱武林之事,这些苏念是知道的。
想来这样一个人物,对秦鹤年是视如己出,有求必应的,就算秦鹤年借用玄阴教之手屠杀药王谷,致使玄阴教在接下来十几年中都沦为丧家犬,幽冥玄君也从未对秦鹤年有什么苛责。
苏念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对秦鹤年恩重如山的人,秦鹤年在毒杀他时是怎样的心情。
“......那那把幽兰剑......”
慕容织感慨道:“我交给他时,只是在剑柄处略施小计,制了个简单的卡扣,让拔剑时需要耗费的力气大一些而已。而且若是他仔细看看那把剑,绝对是能发现其中的秘密的。”
“可谁能想到,这么长时间他竟然真的从未仔细看过那把剑,也从未尝试拔出它。我更不解的是,我那机关卡扣做的并不精密,以他的修为内功,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