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澈的反应,完全想不到他的母亲正躺在医院里,等着几个月后的手术。
支椰靠在桌边,低头看谢松澈。
他是从十年后来的,所以清楚,谢松澈的母亲会在谢松澈毕业后不久去世,第二年谢松澈会认回外祖父——权势滔天的万松集团董事长,沈建文。
沈建文娶过五房太太,谢母是五房幼女,当年拒绝联姻,不顾家族反对远嫁谢家,与家中断联二十余年。
“好歹以前也是邻居,沈阿姨还总分给我她做的小蛋糕,需要我帮忙的你说,我一定帮。”
“嗯。”谢松澈习惯性抓了把头发,才想起刚剃了头,低头吃起来,不再作声。
哎你这人!
支椰吃了闭门羹,撇撇嘴:“那我这儿有赚钱的营生,你做不做?”
谢松澈淡淡掀起眼皮:“做什么?”
“……”支椰还没想好,但谢松澈一副等你乱编的架势,他抱胸哼笑,“给我每天带早餐,买饮料,洗衣服,总之我当你老板,给你发薪水。”他用手指比了个数字,“给你这个数。”
谢松澈似乎有些动容“你助理呢?”
“他需要休息的,起不了那么早。”支椰不耐,催促他快做决定,“你就说这钱你赚不赚吧!”
谢松澈能屈能伸,说行。
支椰乐呵了,当即加上微信,发过去五万块钱,盯了眼桌上的泡面:“现在去给我买份盖饭。”
食堂收工完,谢松澈气喘吁吁提着份蛋炒米回来:“只有它了。”
支椰按计划撇嘴:“不爱吃,不过浪费粮食可耻,你替我吃掉吧。”
谢松澈愣了:“啊?”
“啊什么,我现在是老板,得听我的!”支椰侧躺在床上看剧本,睨过个嫌弃的眼神,脚掌踹在谢松澈膝盖上,“油味好大,离我远一点,去桌子那边吃。”
谢松澈又说行。
五分钟后,支椰心不在焉地看谢松澈吃得差不多了,想着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开口让谢松澈去把自己泡在水里的“冰棍”去洗了。
没一会儿,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支椰晃着脚。
做这甩手掌柜,可真爽啊!
提示框数字这时闪烁一跳。
[好感度:-5%]
支椰瞪圆眼睛,钱真是个好东西。
于是剩下几天的围读里,每天支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