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他摸不透这位谢大人的性子,连眼神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再贸然接话。
温毓顺着谢景的话,很是默契地换上副羸弱委屈的模样,眼尾泛着红,声音轻得像飘絮:“爹,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却对我这般步步紧逼,真就这么想让我认下这桩罪名吗?”
“胡说!”沈祺瑞急了,“没有实证,我即便身为刺史,也不能随便拿他人性命乱安你罪名,你没做过,谁能冤枉你!”
“既无证据,爹却当着谢大人的面问罪于我,是要将女儿置于何等难堪的境地?”温毓追问一句,语气里添了几分哽咽。
沈祺瑞猛地一噎,竟接不上话。
“什么和尚?什么掏心放火?”温毓垂着眼,指尖轻绞着袖口,声音越发柔弱,“女儿生在内宅,后来又在乡下吃尽苦头,身子本就弱不禁风,哪来的力气徒手掏心?”说到这儿,她抬眼望他,眼底已蒙了层水光,“爹,我终究是女儿家,你却拿这等凶戾之事扣在我头上,是故意要羞我吗?”
这几句话像细针,直直扎进沈祺瑞心里,他心头猛地一颤,先前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这桩案子在年关前发生,本就扰得他心烦意乱。
偏谢景又在这时候抵了徽州,更是搅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早没了细想的心思。
此刻被谢景和温毓两人一唱一和地诘问,他倒像是被敲醒了几分。
是啊,云曦再如何,也是他的亲女儿。
他这做父亲的,没先想着替女儿查探开脱,反倒先怀疑她、逼问她……
惭愧像潮水般漫上来。
恍惚间,他竟想起了亡妻柳氏。
谢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尤其瞥见温毓那副刻意扮出的娇弱可怜模样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随即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沈大人,没有实证,确实不该冤枉了四小姐。”
这话像递来的阶石,沈祺瑞也顾不得面子,顺势就下了:“谢大人说得极是!案子还得细细查,只是这事牵扯小女,我也绝不能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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