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青见许逸眠一身风尘仆仆,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叹了口气:“你先歇会儿啊!”
许逸眠挽起袖子,走到水池边洗杯子,“我不累。”
秦青呼了口烟,目光停在许逸眠手臂那几道极其惹眼的血痕上,移开又转回去,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拳击馆的陪练是完全结束了吧?”
许逸眠点点头:“对。”
秦青嘀咕着:“可算结束了,每次怎么都弄一身伤。”
瓷器轻撞的“叮当”声响起,许逸眠正把洗好的杯子放进消毒柜,“没事,不痛。”
看着许逸眠油盐不进的样子,秦青简直有些头疼:“小眠,我都说多少次了,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好。”
秦青无奈:“我这么个有钱的大美人儿把你当亲弟,你拿我当亲哥多有面儿啊。”
“已经够麻烦你了,小秦哥。”许逸眠没抬头,拿起进货单开始在吧台点库存。
别人救了有钱人都是挟恩图报,结果三年前许逸眠把他从河里拖出来后,居然就一声不吭地跑了,变成了秦青“挟恩强报”——给钱许逸眠是不要的,可怜的秦老板只能绞尽脑汁曲线救国努力偿还恩情。
就这样偷摸把工资开多了也是要还的,许逸眠还会一脸认真附上一句:“小秦哥你算错账了,下次小心点。”
好心当作驴肝肺,这臭小子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秦青恨得牙痒痒,他佯怒道:“我上楼睡觉了!”
“好。”许逸眠抬头随口应了一声,视线扫到店门外的某个熟悉的身影又迅速收回了。
只是一眼,就在心里迅速评估出:他比寒假前又长高了,大约五公分。
许逸眠有些慌乱地从抽屉里拆出一个白色口罩戴上,又赶紧把袖子放了下来。
门口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他的心弦瞬间被拉紧,世界也因此而寂静。
一位Alpha逆着光,率先走了进来,那一刹那,他剥夺了世界的所有焦点——他的面容陷入一片神圣的黯淡,身形的轮廓却因背负整片阳光而无比清晰。淡金色的光辉汇聚在他乌黑的发顶,悄无声息铸成一顶冠冕。
一道声音把许逸眠从短暂的失神中拽回,那种瞬间燃起的战栗又沉默地埋于心底。
“怎么样,关系转过来了,能陪你一起上学了,兄弟我够意思吧?”沈凌脸上一派掩不住的雀跃激动,扯着嗓子在林飘尘的耳朵边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