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咖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惨淡,简丛言索性亲自领着平安去输液。
一连四天,看着慢慢回升的指标,他不由得生出一股慰藉,心底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这是不是最后一瓶补液了?”
简丛言仰头盯着施琼将挂瓶从高处取下,语气喜悦地问道。
“对的,不过这只是首次复诊,待会儿还要做血常规 SAA以及触诊、测温。都正常的话,过两天再来做中期复诊。”
简丛言了然,可仍是有些不死心地继续问:
“负责触诊的是...”
“那肯定是解医生啊,这种通常都是主治医生来进行的。”
悬着的心终是死了,简丛言默默叹气,还是不忘向施琼礼貌道谢。
杯中的水刚到五分之四处,解樾便大步流星地过来。
“走吧,先去做触诊。”
简丛言抱起平安,和解樾一前一后来到就诊室。他站在门口面露犹豫,手中的平安欲递不递。
“我能进去吗?”
“你也进来,幼猫需要主人...”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在听到对方声音那刻又双双愣住。
空气忽地凝滞,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暂停键。
“解大医生还不进来?”
简丛言出言打破僵局,带着平安率先跨入就诊室,拿过桌面的防护手套戴上。
他用薄布盖住平安头部,双手托起平安下颌,拇指紧紧固定在头顶。
旁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下颌后方,顺着气管两侧上下滑动,指尖沿脊柱寸寸按压。
还未等解樾说话,简丛言就熟稔地托背将平安放倒,保持右侧卧位。
见解樾迟迟未有动作,他略带疑惑地向左一瞥,眼神示意。
愣着干啥,还不继续。你当我辅助不耗费精力的嘛。
解樾收拢思绪,双手从肋弓后方往骨盆方向缓慢深压,分象限探查。
简丛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操作,时而手上进行细小的调整,时而步伐稍稍挪动,改变方位。
尽管他们配合默契,但短短几分钟的黑暗在平安心里被放大无数倍。
它身躯不安地扭动,喉咙里冒出低声的呜咽。
简丛言敏锐地察觉到平安的异样,他双手环抱,手臂轻轻按在它的肩部,弯腰一点点贴近平安的侧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