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路同西走去,景物枝繁叶茂变为丛生杂草,倍感凄凉。
一阵漫骂声以前传来:“小畜生,让你学狗叫一声,是没有耳朵吗?”
时沉月加快脚步,在一棵古树后停下,她就看见一个瘦弱的男孩刚从池塘中爬出来,就又被一个奴仆装扮的人推下去。
“让你叫一声,不过分吧,将我们主子哄开心了,还能赏你一顿饭吃。”那奴才居高临下地说。
贼眉鼠眼,狗仗人势,好不猖狂。
时沉同这时已经猜想到这人是她的攻略目标慕寒影,而所谓的主子是三房的长子与次子,时遗与时荀。
时沉月不加遮掩地打量着他们,突然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时沉月被吓了一跳。
不知是这目光的缘由,还是他不屈服的态度,惹得时遗不快,时遗抬腿将慕寒影踹翻在地。
“你们在干什么?”时沉月冷着脸,走向池塘边,将慕寒影挡住。
没人会想到这位将军府大病初愈的祖宗,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时沉默,没人开口说话。
虽是阳春三月,但汴京依旧寒冷,否则她也不用病那么多天了。
她看见慕寒影浑身湿透,忍着不适,不愿露出一丝畏惧。
她心里无情怒吼:这是大boss,你们活太久了么?
“怎么不说话?”空气中的沉默被打破。
时沉月冷冷地扫视着他们,最终定在带头的时遗身上,淡淡开口:“四哥哥,你说我父亲带回来的人为何会在此受欺负,还是说我的父亲不值得你们敬重。”
她的声音缓而慢,不轻不重的,但没有人认为他在开玩笑。
时遗握紧了拳头,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提醒他三房在京城多多少少依仗着大房的势才能走到今天,不敬重他父亲就是看不起大房,就是和整个大房过不去。
同时他也明白,大房三房虽然交好,但得罪了这个小祖宗,大房也定会翻脸。
“五妹妹,自然不是,是我一时糊涂。”时遗放低姿态。
身后的慕寒影勾唇笑了笑,原来这将军府的命门在这里。
“五姐姐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他不干活还用石头捉弄人。”时荀才五六岁,嘟起一张嘴,显得脸胖嘟嘟的。
时沉月没忍住捏住他的脸,故作凶狠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到处欺负人,再有下次你五姐姐就把你丢下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