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霄焰。”
陆承蓝一语道破他的身份。
一掌拍在贺霄焰持剑的手上,陆承蓝不要命似的强行与他拉开距离,脖颈被划开极深一道口子,血液瞬间喷出,将深蓝的上衣浸染成黑色。
贺霄焰步步紧逼,直至他退后至某处,双脚突然向下一陷,魔气从四个方位化作绳索缚住他的手脚。
“嗤,不过如此。”贺霄焰不再上前,魔气侵吞陆承蓝的四肢,很快他就将在这阵法中灰飞烟灭。
陆承蓝必死无疑。
贺霄焰重生以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某种隐秘的占有欲作祟,他没有急于让陆承蓝毙命。
“这就是你练的金日凝元功?”贺霄焰语气轻佻,思考如何才能极尽可能地羞辱陆承蓝。
“你实话说,是不是原本就是天阉,才愿意接受这样的功法?”
“哈哈哈哈。”陆承蓝莫名地笑了出来,“你明知道,真正的天残另有其人。”
贺霄焰提膝给了陆承蓝一击,撞在他疑似有疾的地方,陆承蓝咬紧牙,眼神更加阴狠。
“我忍你很久了。”想到当初在元台城,他在门外听见的动静,贺霄焰给了他响亮的一记巴掌。
“你这个无能的男人,尝不着就别惦记着别人的东西。”
陆承蓝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竟在一瞬之间摆脱了束缚。
可惜魔气源源不断,立即更加牢固地将他缠上。
“别反应这么大,多挨几下,习惯就好。”
又快又准的一掌打在他另一边脸,“像个男人些。”
两个红掌印完全对称,堂堂流云宗的宗主此刻的形容无比滑稽。
看贺霄焰这个架势,陆承蓝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对楼漫雪身份的认知完全错了。
也是,他长着这样的一张脸怎么可能在魔宫只是一个人尽可欺的小角色。
原来,他是贺霄焰独属的玩物,恐怕那日撞上他也只是一场精心的设计。
陆承蓝如此要脸的一个人,绝不会承认心头涌上的被愚弄的难堪。
“是吗?我怎么尝不着了?”完全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陆承蓝依然出言挑衅贺霄焰,“他浑身上下哪儿我没上过手?”
“知道吗,就在刚刚我还提着他的腿儿,看了个干干净净。”陆承蓝死死盯着贺霄焰的眼睛,仿佛其中只要有一点情绪他就获得了胜利。
贺霄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