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个安全的地方,先疗伤。”
贺霄焰不好明目张胆地将脸埋进楼漫雪的颈窝,于是将下颌稍微往后错,轻轻搭在楼漫雪的背上。
楼漫雪的体温向来不高,透过两层衣物传到贺霄焰侧脸时已几近于无。
这对他来说就是小伤,并不算多难受,贺霄焰悄悄将鼻梁蹭进楼漫雪发间。
“对了,叶师弟之前是仙尊的徒弟啊……”后头传来小声的议论,紧跟着几道恍然大悟的应和。
贺霄焰嘴角上扬,愣了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下撇,藏在楼漫雪背后阴影下得意的神情变得复杂。
他发冠中的头发顺着楼漫雪的肩颈线,同楼漫雪自己的混成一股。
楼漫雪低头看地,黑发一晃又一晃,两种不同的气味随着前进的步子送入他鼻腔。
……
楼漫雪重重一停,仿佛脚尖踢到了凸起的石块。
他僵硬了一会,扭过头去看贺霄焰,可这个姿势他没法瞧见贺霄焰的脸。
“嗯?”
贺霄焰疑惑地一哼。
楼漫雪忍着将人撂下的念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架着他走。
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这是他曾经无比熟悉的…最近也才闻到不久的,绝不会错认的气味。
叶肖……是贺霄焰!
叶肖一直都是贺霄焰。
也就是说,这段时日他在流云宗的窘迫,陆承蓝对他的控制,都被贺霄焰一分不漏地看在眼里。
明知他在陆承蓝那受到的欺辱,却通通视而不见,除了表达过那唯一的一次怜悯。
也只是止于怜悯。
若说一开始不确认他的立场,出于谨慎不透露真实身份。
可到了现在,贺霄焰依然没有坦白的打算。
看他蒙在鼓里很好玩吗?
楼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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