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外面有个自称是幽冥君的人求见。”
侍卫单膝跪在地上。
巫枞栾侧躺在法座上,拈起一旁被侍从剥干净所有丝络的灵果吃。
“幽冥君?不见。”
他不需要这老头了。
过了一会儿,侍卫又进来。
“尊主,他不走。”
巫枞栾冷笑一声。
“那就在外面候着。”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侍卫扭头,起身的姿势才做到一半就已身首异处。
剑刃上的血滴在殿内的绒毯上。
“你什么意思?”
巫枞栾冷着脸问面前一如既往遮得严实的幽冥君。
“小儿,你对阵法做了手脚?”
从喉咙里一下下蹦出嘶哑发音,恨得仿佛要将他食肉寝皮。
“对,是我。”
巫枞栾随口答道,毫不在意。
“你找死!”
短暂的狂怒后,幽冥君突然平静下来 ,像一潭平静的深水,看不出在想什么。
“小儿,你不想活命了。”
“呵呵。”
巫枞栾不屑道:“别再拿寒毒威胁我。如今我寒毒已解,谁还要听你的废话!”
“快滚!”
说完,左手魔气成团,就要将幽冥君打出去。
“哦。原来如此。”
幽冥君两指并起,指向迎来的黑色团块,竟然生生将它逼停在面门前,再一点便消散殆尽。
“既然这样,我不需要无用之物。”幽冥君平淡道。
他张开双手,宽大的斗篷让他双臂看起来好似蝠翼。
“你说什么?”
幽冥君那句话融入他引起的巨大响动中,巫枞栾没听清楚。
“去死吧!”
粗砺的声音大喊。
双手在头顶合十,身前成型的魔气深黑得如同一个空洞,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好!
原来这老头一直在他面前装呢,实力深不可测。
匆忙应下一击。
“来人!”
巫枞栾奔至殿外。
魔宫卫队倒了一地,哪还有活人。
幽冥君追至身后,魔气形成的黑爪从后背穿心。
巫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