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作是亲一头猪了,更何况傅鸣玉起码长相俊美,可比猪好亲多了。
于是,把心情放松下来,她便也可以心无芥蒂地朝他吻去...
反倒是刚刚还将她双手拘起扬言要与她“接唇”的男人,如今见她主动,竟然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眼睛也在她快要贴靠过来时闭了起来。
可就在她快碰到他唇之际,只听“哐当”一声响,这男人竟整个人倒了下去。
佩金愕然地看着躺倒地上昏醉不醒的人,叹息一声:“果然是醉得不轻啊...”
·
翌日醒来的时候,鸣玉已经躺在了佩金的小床上,而原本小床上的主人已经不知去向。
鸣玉惊悉过来自己睡的是哪里时,几乎是立马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宿醉后如今头痛欲裂,不管怎么努力也没法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佩金今日一早就到院中修剪花草去了。
昨夜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鸣玉扛上床,自己就到旁边的木凳坐着对付一晚。
她想了一夜,也不知道醒来后要怎么面对鸣玉。
是装作不记得,还是应该质问他是否记得昨夜的事...
她纠结了好久,觉得还是得问问,万一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她是应该给他准备个通房丫头,还是应该直接推开他不用管。
想好了之后,她便收起修花工具,准备回到屋里。
恰在此时,鸣玉睡醒从耳房里头走出,在木廊上同佩金撞了个正。
佩金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美的笑容:“世子,你醒了?”
“昨日...”傅鸣玉还在用手按着额头,“我怎么睡在你床上?发生什么了?”
“昨日世子你...”她不受控地撒谎道:“喝醉了倒在我门口,我力气不够...只能把你抬上我屋里。”
鸣玉“哦”了“哦”,似乎没有怀疑,平静道:“那你昨夜睡哪?”
“我就随便找张凳子坐着啊,没关系世子我不困的。”
“嗯,”鸣玉似乎也没有关心她睡没睡的事,还嘱咐她,“檐下这些栏杆最好再擦一擦,索性你一日到晚在府里没事,省得天天嚷着无聊要我带你出去。”
“姑娘家成亲前跟外边的男子说话多了容易遭闲话。”
他倒是还记着昨日在他的课上她和傅清致开小差说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