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说是无论如何会让她当正妻,不让她再受人欺负的话,心里百味杂陈。
“世子...这只是李姨娘对我的一番心意罢了...”她压抑着情绪开口,“小时候二房的李姨娘就与我有缘,待我如己出,这不过是她以一个长辈身份,赠我心爱之物罢了,物轻情意重,请世子还给我,可好?”
“行啊,”他凉凉地舒出口气,“没说不给你。”
“不是说了吗?”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于是,佩金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凑过去,用力撬,却无法撬开他的冰冷,试了好几回之后,她热得脸颊红透,只得迷惑地抬眼看他。
这时他似乎并不为所动,只冷冷地吐出,“自己想办法。”
“再想不到办法,我折了它。”他把玉簪掐着胁迫她。
无奈,佩金只得再次忍着羞耻,撑着手过去,亲亲他脸,又摸摸他手,然后从他眉头、眼睛一路亲下去,带有哀求意味地去吻他,祈求他做做好心启唇。
可他就是不为所动地看着她,手里攥着玉簪一点点用力。
她终于有些急了。
这傅鸣玉就是只恶鬼,还是只专门来惩治她的恶鬼。
她一个从不曾沾过男人的清白姑娘,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抛下尊严,亲他,除了他那冷漠不易轻启的唇外,基本都亲了,亲到最后,她甚至开始学着从前在青楼后门洗衣时看见的妓子讨好嫖`客的姿态,去亲他喉`结。
那样的做法莫说是一个清白人家姑娘,就算普通成了亲的妇人,也做不出这等风尘味十足的行为。
正当佩金沮丧得快将放弃之时,面前的男人突然一把将她细腰攥紧,低头吻了起来。
那吻来得势头汹汹,佩金感觉到自己是条小舟仿似正被一股猛烈的风打翻,在深沉又浓烈的泥沼里被人拉拽着不断下陷。
她慌乱试图挣扎,但又想起那支玉簪,只得努力按捺住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呼吸渐趋平稳,他将玉簪往她手里一塞,随即又夺走。
“世子...”
“怎么,是你自己说伺候我的,结果还反过来让我伺候,簪子还你拿一下已经很给你脸了。”
傅鸣玉眼尾还残留一些红晕,声音却已经恢复冷淡:“接下来的事,还是你做,做好了才把簪子还你。”
接下来...的事?佩金心里一个咯噔,接下来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