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触到她,他都有种难以忍耐的冲动,可只要一想到她现在的病,他只能竭力压抑着自己念头。
有时候忍得狠了,像方才亲着亲着,就很容易丧失理智做出伤害她的事。
皇帝召他回京述职,不得有耽误,怕逼她太紧会把她逼得玉碎香消,不敢贸然将她带去京城,只能留在荆北府。
而留下来的话,他只能暂时让她以侯府义女的身份留在侯府,他才能安心。
将她抱回以前她自己的房间,将她放上床榻给她盖好被子,他往她眉心亲了一下,“你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说完,他真的就转身离开,走出屋门,往前院临时拾缀出来的房间住下。
他说自己往后也很少在侯府居住,把崇清院给回妹妹,自己随便找个屋子住,或者回别宅住就好。
等崇清院旁边的院子修葺好,他会重新搬回去。
傅鸣玉启程回京了。
他回京之前,派了许多人进崇清院来照料佩金。
白天佩金也不怎么喜欢出屋了,许是从前被关困的时间长了,如今她一步出房间,就浑身抖颤,吓得掉头就回屋里躲着。
被派来照料她的云儿和青儿立马蹲在床柱旁安慰主子:“姑娘别怕,奴婢们会保护姑娘的,不会让坏人伤害姑娘,姑娘快出来吧...”
在两个小丫鬟耐心的照顾下,和甄氏三不五时地过来同她聊天,渐渐地,她的病情有了好转。
这一天,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地护着佩金带她来院子里晒太阳,甄氏给她带了些她爱吃的,还有一些从各地觅来的小玩意。
甄氏把她哄睡了之后,看着她明显消瘦不少的脸,对着她的两个丫鬟,终于忍不住抹眼泪:“真造孽啊...要不是那山匪已经被阿玉处置了,若让我瞧见,我定让人将他们五马分尸不可!看都害得我小金成什么样子了??”
两丫鬟互看一眼后,都不敢说话。
被接来侯府之前,她们被张先生狠狠告诫过,不许将哪些事情往外说,不然就会对她们家中的人不利,她们可不敢告诉侯夫人,是傅世子害得姑娘如此。
就这样,这段时间傅鸣玉回京中述职,参与朝中岁末紧张的对外开战计划,而佩金则在几个丫鬟和甄氏的陪伴下,能吃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多,加之傅清致也偶尔以兄长的名义过来探望。
他来的那天,佩金胃口就会特别好,都能独自吃下一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