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永宁侯皱起眉,“再怎么样也有我们侯府撑着,她还有阿玉这个权臣兄长撑腰,不愁找夫婿的事,再说了,就算找不到又如何,那是外面那些男人都配不上我们小金,那就不嫁,养在侯府,爹爹养你一辈子。”
佩金历经那么多年再次听见那样的话,说实话不是不感动的,只是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觉得有恃无恐了,也不敢将那样的话作真。
“谢谢...娘亲和爹爹,只是我...我真的...”
“好了,小金你别说了,安心吧,你六哥定会很快帮你找回冯公子,到时候他们那些人就再不敢说你什么了,我和你爹爹会尽快想办法堵住那些并州人的口的。”
过了没多久,孙希文被带回来了,而此时距离当初定好的婚期已过了两天。
“孙公子,既然婚期已过,兴许是天意吧,我来是让小金同你退婚的。”
当天侯夫人就带着一群奴仆,把孙希文在邢北府租住的逼仄宅院站得水泄不通。
孙希文在山上吃了不少苦头,脸都被打肿了,走路腿都是瘸的,听见侯夫人前来退婚的话后,也没有过多纠缠,“好...孙某...这就退还信物...”
侯夫人带着人走后,孙希文重重地垮落在地。
他扭过头对着屋内坐得四平八稳的人道:“世子可满意了?侯夫人还说会带人帮我治腿,以免我落下残疾连累钟姑娘名声。”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傅鸣玉抿了口茶,“我不过是见不得你被骗,和你那些叔父们说了几句话,他们一知道你成了亲攀上侯府会和他们划清界线不再给他们钱了,他们就找了山匪合作,把你给绑了。”
“我是,在教你认清好坏,免得你有朝一日被人骗得渣滓不剩,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傅鸣玉又抿了口茶道。
·
说来也奇,孙希文同佩金退婚之后,城中再没有人天天跑侯府门口堵着要赶佩金了。
甄氏为了佩金的婚事,特意把鸣玉叫过来。
她指着自己给佩金准备的堆了一院子的嫁妆,愁道:“阿玉,邢北府的青年才俊怕是不敢再来侯府给你妹妹提亲了,你在京城那么久,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给小金?”
坐在屋里绣花的佩金听着吓得不慎刺伤手指,疼得“啊”了一声。
傅鸣玉不紧不慢走了过来,抓住她手腕。
刚要走过去的甄氏看见此景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