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做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茉差点没大笑出声来,原来他一整天想的是这个!她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许茉掐了陆子衡胸膛一把:“陆先生!你的第一次还在呢!”
陆子衡被许茉这么一说,先是惊喜,后又窘迫:“没有,我说的是……第一次出海打渔。”
许茉挑眉:“我说的也是打渔啊,你又想到哪儿了陆色鬼?”
“……”明明就不是。陆子衡暗自腹诽。
第二日一早陆子衡醒来时,许茉已经不在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
“陆先生,我有事要处理,先走了。这两天不要看电视,也不要看报纸,别回学校。等我。——你的主人许茉留。”
陆子衡捏着纸条,心里隐约猜到些什么,眉间郁结。她要去做什么,他早就知道的。
这个女人飞得太高,从前,他只能仰望着她的影子,等待她飞累了,降落在他身边。想抓住她,又怕她想沙子,抓得太紧就会流走。只有强大的男人,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陆子衡神色复杂,眼神坚定而带着些冷意。自从她愿意和他在一起,自从,他尝到了她的味道,陆子衡就知道,他这次是死也不会放手了……
陆子衡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电话号码,并不在通讯录上。但,其实这个号码,他早已烂熟于心。
陆子衡脸上燃起一层温暖的笑意,接起电话。
“喂,爷爷……”
“……”
陆家的老爷子早就故去了,这个陆子衡口中的“爷爷”并不姓陆。
……
记者招待会在戴维斯酒店开的,只邀请了日、晚、晨、商四家报纸和n市官方网络新闻媒体,都是先前报道分析了许、江两家可能闹掰新闻的。电视台本也在应邀之列,许茉却强烈要求取消邀请。没有必要闹得全媒体参与。
江易辰与许茉两位当事人大概将事情澄清了一番,申明婚约继续有效,并公布了婚期就在十一月。接下来是最难熬的记者提问的环节。
“许茉小姐,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你在游轮上说的要与江易辰解除婚约、永远不嫁给他的话都是赌气吗?”
许茉嘴角带着僵硬的笑,看了江易辰一眼:“是啊,我只是说的气话,我们感情很好的,只是当天闹了点小摩擦吵了几句。”
“可是有目击者称当晚江易辰抱着一个‘白裙子